利剑刺中一般剧痛,眼前一黑,
竟昏厥过去,最后还是江南叫来母亲,母亲轻轻地拍打我的脸颊呼唤我的名字我
才醒了过来。当母亲最后因为发现江南的裸体才退出了房间。那一幕让我对肌肤
之亲心有余悸,医生说我是处女膜比较厚的那种类型,检查后说已经破了,没事
了。可是再和江南亲热时,那夜的疼痛还是会浮现在我脑海里,让我紧张,我的
紧张也感染了江南,慢慢地,他也开始紧张,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动作会再次伤
害我。
一年多来,我跟江南的做爱次数很少,对于口交也拒绝,更别说是肛交了。
可是他对我很体贴,关心我,照顾我,从来不会因为这方面不和谐而责怪我,我
一直很感动。
可是现在,看到他和母亲两人如鱼得水,我才知道,江南长期饥渴的身体已
经在同样寂寞的母亲那里找到了慰藉,而他们的对话告诉我,他们在得到快乐之
后,也没有忘记要继续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不怀疑他们对我的爱,只是,我
不知道自己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已经成了阻碍。这样的疑惑让我更关注他们在
一起的情形,让我对他们的偷窥变成了习惯,也让我越来越敏感。为了不让他们
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们的秘密,我更加谨小慎微地观察他们,并且在他们面前总装
出一副很开心很幸福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好痛苦。到了三月,伴随着越来越严重的失眠和脱发,我知道自
己撑不下去了。我现在已经不怪我母亲,因为我觉得儿时的我耽误了母亲本该得
到的幸福,也亏欠了男友本该得到的男女之间的快乐。我似乎没有理由责怪他们
任何人。可是我该怎么办呢,难道继续装下去?
又是情人节,下午我和母亲在家里做饭,傍晚时江南也捧着玫瑰回来了。在
门口,我抱着江南,我们热烈地亲吻着,母亲从我的背后接走了花。当我们俩喘
息着分开时,我对江南说:「你也亲亲妈妈吧,这阵为了能让你分配到她的单位,
可费了不少事。」江南听话地走过去,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正在往花瓶里插花的
母亲,母亲妩媚地回过头,让江南在自己的唇上亲了一口。我走过去,抱着江南,
抱着母亲,笑着说:「江南,你今晚可要记住了,我和妈妈都是你的情人!」母
亲笑着打了我一下,「死妮子,没大没小的!」
晚上,我把空调的温度调得高高的,我们基本上是穿着内衣吃的饭。我频频
举杯,感谢妈妈对我的爱,祝贺江南马上要毕业工作,祝贺我们的这个家永远美
满幸福。最后,江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单腿跪地向我求婚,我抱着他,
笑着,哭着,象喝醉了似的叫着,直到江南把我按在了母亲怀里才给我戴上了。
这时也许只有大酒量的江南还是最清醒的吧,母亲已经是双颊通红,而我也是感
觉浑身火烫。我脱掉了衣服,连乳罩也甩了,江面有点尴尬地抱住我,母亲笑着
说,让她疯吧,今天是她最开心的日子,有半年没看见女儿这么乐过了。是啊,
还是母亲心细,可是母亲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吗?我赌气地脱掉了裤子,只穿着
红色的三角裤。母亲心疼地又走过去把空调温度往高里调了调。
我抱着江南,亲着他,喃喃地对他说,我多么爱他。但我却对不起他,不能
让他尽情享受情爱。江南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