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妈妈的双峰实在是极品,二狗揪着妈妈
两颗乳头把妈妈提了起来,妈妈面红耳赤,又受不了乳头的疼痛,只得依着他站
了起来。
二狗淫笑道:「嘿嘿!真是对极品大奶子,看我怎么玩你。哈哈!」然后指
头伸进妈妈下体向那两个刚抬着她的日本兵送去,拔出来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坏笑着看着妈妈赤裸的背影。
我被绑着、蒙住了双眼被日本鬼子推着走,旁边,妈妈赤裸地被双手双脚悬
空的抬在两个日本鬼子头顶,我可以闻到腥臭味和奶水味。
妈妈一路上一直安慰我:「妈妈没事的,我和鬼子们谈点事情,不会出大事
的。等爸爸他们打来一定打死这帮鬼子!放心吧,妈妈没事……」不知妈妈被揩
了多少油,一路上妈妈都在我身旁「嗯……嗯……」的闷哼。
当脸上的眼罩被拿下来之后,我被扔进一个牢房里,妈妈不在我身边,我疯
狂地喊:「妈妈!妈妈你在哪?」但没有人理我。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昏昏沉沉的听到牢房门打开,然后被一个鬼子押着往楼
上走。我被带到顶层楼道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推了进去,屋子里满是腥臭味,映
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床垫,已经被染得湿透,佐藤正从后面干着妈妈,妈妈表
情还是非常痛苦,「啊……啊……」的大叫,乳房上全是红红的手印,布满不少
凝结了的白斑。
妈妈完全沉浸在下体的疼痛之中,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我刚想喊妈
妈,突然一个枪口对着我的脑袋,我被吓得不敢动了。
「别出声,过来!」是二狗的声音。
我被带到了里面的一个地方,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挺大,墙上挂着各式鞭
子、木棍,屋子里还有木驴、十字架、三角木马。二狗带上门,拿枪指着我脑袋
和我坐到一个沙发上。
被墙壁完全挡住视线之后,我们看不见妈妈和佐藤那边的情形,只能听到声
音,我听见不间断的「啪啪啪啪」拍打声和妈妈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知道佐藤在
对妈妈做什么。我刚想站起来,二狗拿枪抵着我,我瞟了他一眼坐了下来,这才
发现他竟然也没穿衣服。
我们尴尬地坐了十几分钟,妈妈的惨叫和「啪啪」声也响了十几分钟。妈妈
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啊——」的一下叫没了声音,但是「啪啪啪啪」的拍
打声却没有停止,随后变成了「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插在洞里并
挤出水渍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来回了五次,紧跟随妈妈第六次尖叫,佐藤「唉……哦……」的
一下,「噗嗤、噗嗤」的声音也停止了。妈妈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但突然
好像被堵上了,连「唔」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然后便是脚步声、关门声。
闻见关门声后,我急忙冲了出去。妈妈仰面瘫倒在床垫之上,脸上全是精液
以至于眼睛都睁不开,鼻子也被精液堵住只得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残留
的液体。胸部乳头被捏得略微有些肿胀,奶水呲在墙上、床垫上、地上……到处
都是。腹部的起伏使得大量精液从被染白了的阴毛间涌出来,屁股里还插着一根
小木棍。
我跑到妈妈身边,跪在那哭着和妈妈说:「妈妈,您没事吧?」妈妈眼睛睁
不开,用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