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床上,根本找不到一件女儿的
衣服。陈婷婷早就把刚才穿得唯一一件睡裙锁在柜子里。
「我要坐你腿上跟你说。」没等陈傅坤同不同意,她娇嫩的翘屁股就坐在了
陈傅坤的腿上。陈婷婷身体贴着父亲的胸膛,一边哭一边倾诉自己的想法,也告
诉了父亲她是怎么偷看父母亲热的。
陈傅坤听到这些,首先感觉到很荒唐,又觉着这事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不称职,
冷落了女儿,才导致她这样的。他告诉女儿,其实不需要这样,自己永远是爱她
的。但是陈婷婷不相信,现在她也根本就听不进去那些话了。她大胆的问爸爸,
妈妈骑在他身上在干什么?陈傅坤给女儿讲了什么是性爱,既然女儿看到了,而
且她也不小了,该懂得一些这样的事。但是他特别告诉女儿,爸爸和女儿是不能
这样做的。更不能发生性关系。
而陈婷婷脑子里已经被子灌入了一些不良信息。她答应爸爸绝不会和爸爸做
爱。但是一定要让爸爸像对妈妈那样,看自己、抚摸自己的裸体。陈傅坤却同意
了,他不知道这是对女儿「高压」之下的妥协,还是自己内心兽性的苏醒。
「绝不能让你妈妈知道!」陈傅坤交代女儿说道。
「嗯,知道了,爸爸!」
那天,整整一天,陈婷婷一丝不挂的陪着父亲。他让父亲亲吻自己身体的每
个部位,抚摸每一寸肌肤。她感觉到父亲带着粗茧的手,摸着自己的阴部的感觉
是那样舒服和刺激。陈傅坤,尽量满足女儿的要求,或者说满足自己。他能坚守
的底线,就是自己不脱衣服,不让女儿触碰自己的那个地方。
那天晚上,陈婷婷没有再偷窥父母的行为。因为陈傅坤要求过她,她也同意
了。
那天晚上,陈傅坤把憋了一天的那股邪火全部撒在了妻子身上,妻子以为是
他明天就要走了,多满足自己一下,感动得不得了。
从那以后,每次陈傅坤回家,当妻子不在家的时候,女儿总是会脱得精光和
他在一起。慢慢的越来越放得开,每次女儿都要求他用带着粗茧的手摸她阴蒂摸
到高潮。然而为了女儿,他一直忍住自己不脱,也不让女儿看见自己的东西。每
次都是忍着勃起的剧烈诱惑,满足女儿,把女儿摸到高潮。因为女儿的这种诱惑,
每次他都把力气使在妻子身上。
直到九七年的一个下午,他再次回到家。十九岁的陈婷婷已经是成年人了,
心里想的自然和以前不一样。但是和爸爸的行为,她不但丝毫没觉着不妥,反而
酝酿着怎样触碰到爸爸的阳具,甚至让它插进自己的阴道。
陈傅坤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中,妻子不在家,还是只有女儿在家。女儿快高
考了,难得放一次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陈傅坤减少了回家的次数。看到
老爸喝醉了,陈婷婷赶紧把他扶到他和妈妈的床上当然,在看见爸爸进家门的那
一刻,她就已经把自己脱光了。
酒精的作用下,女儿白花花的裸体在自己面前晃动。陈傅坤忍不住在女儿的
小屁股上抚摸着。摸着摸着就睡着了。陈婷婷看见爸爸的裤子撑起了帐篷,她早
就懂得了那是勃起。于是,她就大着胆子,把熟睡的爸爸也扒了个精光。她想故
意捉弄一下爸爸,把他的衣服裤子藏了起来。然后他回到老爸的身边握着老爸的
大阳具和他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