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裙都给我吧。」
「你还没怀上,要什么孕妇裙,」赵巧梅叮嘱道:「女人流产不是那么好玩
的,你现在就不能挑食了,要多吃多运动。」
「好啦好啦,知道了。」苗苗不耐烦的搪塞着妈妈。
母女二人说着说着就来到农家小院的门外,从虚掩着门缝里传来单调的啪啪
声,那是两具肉体相互撞击特有的,其间还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嗯嗯声,早已耳
熟能详的田苗苗朝母亲做了个鬼脸,小声道:「哇,外公在做早操呢。」
赵巧梅赶紧拉住女儿,正色嘱咐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节骨眼上别惊
着你外公。」
「知道了。」田苗苗甩开母亲的手道,然后轻轻的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仅穿半旧红背心的男人站正在小院里的藤架下的石桌前不断耸动着
腰胯,两只女人白皙圆润的大腿担在他得肘上,一双淡黄的拖鞋挂在女人的脚尖
上有节奏的晃悠着,旁边的屋檐下,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以石阶为凳子坐在小木
桌前,笨拙的写着什么,看样子是在做作业吧,对旁边那对男女激烈的交配熟视
无睹。
赵巧梅看到那男人不是自己的父亲,就示意女儿和她一起脱光衣裙来,然后
在院门后的木构上,按银荡沟的风俗是很忌讳打扰人家的性交活动的,而且不到
四十岁的女人只能光屁股进家门,就是冬天在屋也必须光屁股的。母女俩光着身
子尴尬的站在门口看着那男人操猛劲的操着躺在石桌上的女人。
藤架下,男人用力的抽插加上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将女人肥硕的大屁股都压的
扁平了,连她阴道里的肉褶也被干的翻出体外又被带进去,白花花的分泌物随着
男人的阴茎剧烈运动被带出女人的生殖器,顺着她的股沟流到石桌上,淅淅沥沥
的连地下都湿了一大片。这场交配中没有浪漫,没有爱,只是单纯的发泄兽欲。
眼前这一幕让赵巧梅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乳尖不知何时已经勃起,变的敏感
起来,胯间那两片肥肉也肿胀起来,连阴蒂都露出尖尖,她看看身边的女儿,那
情形更加不堪,只见田苗苗把两条玉柱般的大腿紧紧夹着,耻部的阴毛已然湿漉
漉的,白皙的小腿上隐约可见一缕水痕,而她那圆润的小腹也在微微抽搐着。
渐渐的,男人的喘气声开始变急促,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要射精了。
「干死你这只破鞋。」男人憋足了劲将自己的屁股紧紧的压在女人的胯中间
开始抽射,他的双手因为兴奋紧紧的抓着女人的奶子几乎快要将它捏爆。
「啊…啊…,别停,使劲来,继续射…。射啊。」女人兴奋的仰起头,大腿
紧紧的圈着男人的腰,精液射进子宫的快感让她再度高亢,在坚持片刻后,男人
才将他开始疲软的肉棍从阴道中拔出,粘稠的精液也随之从女人那红肿的腿缝中
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男人捡起短裤,从兜里捻出一张钱扔到女人的肚子上。女人疲惫的挪下石桌,
却把钱塞回到他手里,还爱怜的给男人搽搽额头上的汗珠:「快拿回去,自家人
别那么见外,小柱,给你舅舅拿杯水来。」
这时,那对男女才看到站在院里的赵巧梅母女,女人疑惑的问道:「你们找
谁?」
「请问赵正保还住这里吗?」赵巧梅有些不好意思。
「哦,你是老赵的闺女吧。昨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