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的眼眸。
对着父亲轻声说:「爸爸,你不要太在意别人,你不是还有我吗!」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一个荒唐的想法在他的心头浮现:「对啊,我女儿也
是女人,我何不和她生一个孩子,哪样不就全是我们林家的血统了吗?」
想到这他顿时收起悲伤也燃起男性的气魄。「女儿,你放心吧!我会坚强的,
已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已适应了一切」
秋玲听了父亲这番话,感动的差点哭泣。想想十五年的苦熬,父亲终于适应
了这一切。
笑着对父亲说:「爸,你知道吗?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伟大、最英俊的人!」
秋天夜总是让人可怕,他们父女正好走进阴暗的林里,四周暗的无法看到回
途路线。再加上秋风乌嗡的吹着,秋玲有点胆怯,不由自主的抱着父亲。
「爸爸,好暗哦!我们好象迷路了耶!」
煞时像个少女怕黑的模样。阿生左手搂抱着女儿说:「女儿,不要怕,只是
天黑看不着路罢了。我们慢慢摸黑回家吧。」
秋玲依偎在父亲的身边。父女俩放慢脚步,慢慢的往回家的路上,正巧夜鸟
飞过,秋玲吓的抱的更紧,她那大胸脯正好压着父亲的身上,好似快被挤出来似
的。
阿生正是冲动的壮年时期,好久没有过与女人身体接触过,顿时有股莫名的
冲动,下面的阴茎突然胀了起来,原先他妻妾成群,身边那缺女人,现在不行了,
唯一的一个女人就是他的女儿,虽隔着一件单薄衣服,也能感觉到女儿酥软的胸
脯,内心有一股想性交的冲动。
性欲冲淡了他的道德观,这让他怎麽受得了,他曾经偷看过女儿洗澡,女儿
那坚挺雪白的乳房、粉红的乳头,再加上那身材匀称白玉般的皮肤,他永远都不
会忘记。曾多次幻想与女儿性交,不知有多少次手淫把精子射在女儿的内裤上。
此时他把女儿搂的更紧,爲的只想把身体更贴紧女儿的胸脯,他们父女俩好
象粘贴在一块。阿生已经不能再忍受了,他好想现在将火热的阴茎插进女儿的子
宫里。
心已定,何不现在强暴自己的女儿,或许她会在我身上得到满足!阿生打了
定主意,决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他想干自己女儿的这种想法已有好久了,只是
苦无机会行动,今天正是好时机。
这时秋玲也感到父亲身上可哪男人的气息。十五年来她从没有让男人这麽抱
过,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由燃而生,下体不知早已流出淫水,几乎吧内裤给弄
湿。身体也不知觉的火热起来,原本白哲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把
父亲抱的更紧了!
阿生看着红着脸的女儿,那火红的双唇是那样的诱人,差点要亲了过去。
「玲玲,你的脸爲什麽红红的!」阿生轻声的说。
「爸,我没有啊!可能是害怕吧。」
「你害怕什麽啊?有我在,你不用怕,我可是鬼看了都怕的人喔!」阿生开
玩笑的说着:「女儿,如果你是个男孩不就断不了我们林家的香火了,可惜、可
惜啊。」
女儿突然伤感起来。这不是没可能,而且非常有可能。
「爸爸你别胡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女儿担不起这责任。」
「女儿,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倒有一个方法可解决。」
「爸,你有什麽方法,快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