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洞里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有点偏白的汁液从那里喷出,刚好喷到我的脸上。
我被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以为把妈妈弄疼了,赶忙回头查看,发现妈妈虽然眼睛有些迷乱,但依然微笑着,便放下心来。小孩子对脏没什么概念,虽然脸上仍然挂着妈妈的淫液,但也不以为然,妈妈倒是非常介意,下床后在脸盆里放了点水,把毛巾沾湿后给我把脸擦干净,又抹了抹自己的阴部,之后我们母子俩便抱着睡觉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经常给妈妈抠逼,久而久之,就抠逼这件事情,我变的有点不情愿。主要小孩子当时没有性观念,不觉得女人的逼有多吸引人,况且手指进进出出20几分钟挺累的。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在我妈风华正茂的时候跟她做爱,结果让她虚度了10几年没有鸡巴慰藉的光阴。有时候手指实在累了,就用舌头给我妈舔逼,这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的,那天我手指太酸,只是应付差事地给我妈挖洞,后来突发奇想,就用舌头舔了舔,发现我妈竟然很喜欢,之后便开始舌头跟手指交替着用。
但第一次好奇、第二次惊喜、第三次兴奋、第500次么,呃,那就有点无聊了,慢慢地,我便发现这件事情兴趣不在,但我妈也不是等闲之人,她不想让她的儿子无聊,也想解决自己的性问题,便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这个方法的关键点就是白糖。
小孩子都喜欢吃糖,我也不例外。有时候我妈会对我说:「儿子,你给妈好好抠逼,扣好了妈妈给你买烧饼吃。」那时候物资短缺,什么东西都很贵,烧饼要2毛钱一个,虽然我爸在镇政府工作,当每天都吃,也挺奢侈的。听说有好吃的,活便干的风风火火。有时候是烧饼,有时候是妈妈烙的病,有时候是其它好吃的,但一方面是这些东西花钱多,一方面是威逼利诱的工作总是没自觉的活儿干的好。
小孩子嘛,好动,趴在妈妈身上给妈妈扣个20几分钟,现在想来是很舒服的事,但小时候那懂这些,只是应付差事,一会儿便到旁边干干这,干干那,经常弄得妈妈七上八下,刚有感觉我就停下了。妈妈想的那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便是用白糖涂在自己逼那里,让我去舔,这下我可高兴了,经常舔的妈妈呻吟声不断。可惜白糖不耐舔,舔一会儿就没了,算一下一场口交下来,也要耗掉不少白糖,那时候白糖虽然不贵,但也不算便宜,况且糖吃多了对小孩子身体也不好。
但人脑子是活的,后来妈妈又想出了用蜂蜜替代白糖,蜂蜜黏黏的,要舔很久才能舔干净,妈妈会在自己阴核上涂一些,在阴唇上涂一些,在阴道口放一些,有时候还会恶作剧地在屁眼旁边涂不少,我却不在意,我前面说过,小孩子对脏没概念,况且妈妈的屁股每晚都洗得香喷喷的,屁眼那里比舔逼还过瘾。
就这样,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互相慰藉。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危险,有一次可能我妈太过投入,没听到我爸开院子大门的声音,当我爸进门的时候,我妈才发现。我妈惊慌失措,我头还埋在妈妈逼那里,幸好盖着被子,但我妈的奶子和我的脚都露在被子外面。幸运的是,我爸那晚醉的比较厉害,妈妈的奶子他早就没感觉了,至于我跟我妈的69姿势,估计他也没想太多,看了一眼后看见我们还没睡,他就一个人到隔壁屋睡觉了。
妈妈从来没有让我用鸡巴插过她的逼,她觉得过早做爱对我的发育不好,最主要的还是,我那时候只是把舔逼这件事看成一件差事,我知道舔完后可能会有好吃的,并且逼那里涂了蜂蜜,舔起来也很好吃。说来也奇怪,我发育的很晚,虽然小小年纪就看过女人裸体,舔过逼,插过逼,但性意识也萌芽的很晚,不然早就可以享受插逼的乐趣了。
初中的时候,妈妈在市里开了一家酒店,因为老爸在政府工作,所以就把各种请客吃饭搬到了自家的酒楼,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