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仍能感到心房使劲地敲打着。她除了听到自己的喘气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东西。
在谢心缘异常兴奋的当儿,她的一对手腕,竟被谢志豪用她的内裤捆绑住。
接着,谢志豪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看着谢心缘。她无法与谢志豪的目光相接,谢心缘突然感到非常窘迫和害怕。
谢志豪站在谢心缘身前,她清楚地看见谢志豪胯间的巨物,把裤子高高的撑起。最後,谢志豪拉下牛仔裤的拉链,掏出他那一根又大、又粗的阳具。
谢心缘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阳具,比她想像中还要粗大得多。谢志豪的龟头很大,几乎像夜空一样呈现着紫红色。谢心缘瞧着这根阳具,她感到周边像完全静止下来。
谢志豪对谢心缘说,要她含住它。而谢心缘连想也不想,便依照谢志豪的话做,谢志豪告诉谢心缘,要她用力吸吮它,像吃冰棒一样。谢心缘照做,谢志豪不停开声教导她,要她如何做,如何吸吮他的大肉棒。
不一会,谢心缘感觉到谢志豪的阳具有了极大变化,和他的气息也跟着急促。谢心缘心里很高兴,可以令谢志豪兴奋,令她觉得相当自豪。
谢志豪抓紧谢心缘的脑袋,不断挺动他的阳具,出出、入入的抽插谢心缘的小嘴,抽插得她口腔内有点疼痛,但她却不想谢志豪停止下来。
谢志豪没有理会谢心缘,只是固定住她的头和手腕,他那一根粗大强壮的阳具,不停地往谢心缘喉头深处插,把她小嘴塞得满满的。谢心缘口部没有一丝空隙,只能靠鼻子来呼吸,令她感到十分辛苦。
然後谢心缘听到谢志豪开始呻吟,而他的臀部动得更厉害,父亲的大阳具用力的抽出、插入,每一下都直插入她喉咙深处。
突然之间,谢志豪射精了,全射进谢心缘的嘴里,让她能慢慢品尝她亲生父亲那精液的味道。
当谢心缘想把阳精吐出来时,谢志豪坚定地抓住她的头,谢心缘明白谢志豪的意思,别无他法,她只好把谢志豪的精液咽下肚子里。直到谢心缘把全部精液吞掉,谢志豪的手才慢慢松开,退了开去。
谢心缘的双手还是给捆绑住,但她还是设法站了起来。谢心缘一时不知道该做甚麽,只好跑回帐篷里。
谢心缘躺了下来,想着刚才的一切,最後终於睡着了,当谢心缘醒来时,已经是黎明。
谢心缘发觉帐篷里只有她自己一人,但谢心缘听到,谢志豪正在照料着营火。谢心缘现在仍是全身赤裸,八月的早上,天气还是有点寒冷。
谢心缘看看自己的手腕,依然是被捆绑住。谢心缘想了想,决定走出帐篷,她要谢志豪替她解除束缚。
当谢心缘走出帐篷,谢志豪正在火堆旁喝着咖啡。谢心缘赤裸的身躯走到谢志豪面前,而双手仍是给那条内裤绑住,让谢心缘感到十分窘困。
谢志豪擡起头,看见谢心缘站在那里,便放下手上的杯子。
谢心缘咬着嘴唇,低头瞧着地下,设法不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嗯!爸爸!这样给绑着,太过羞人了!」
谢志豪站起来,用手擡起谢心缘的下巴。当谢心缘向上看他时,她看见谢志豪正向她微笑。这种笑容,似乎有点嘲笑的意味,又像似对她感到很满意。
谢志豪伸出手臂将谢心缘拥抱住,她感到一股爱意涌上心头。谢志豪在谢心缘前额吻了一下。
谢志豪低声地说:「我的宝贝,你真是个很美丽的孩子。我真不能相信,你竟是我的好女儿。」
谢心缘听得脸上一红,怯怯地说:「多谢你,爸爸。」
谢志豪从口袋里取出瑞士军刀,打开刀刃,温柔地把谢心缘手腕的内裤割断。
谢志豪笑着说:「为了让你感到羞耻,却浪费了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