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尤其是薇薇)有过因白天太累或晚上迟睡,早晨睡得太死没有听到哨声,没有及时起来遭到鞭子抽打。
我俩在听到哨声后立刻爬出狗窝,到狗舍门前墙上用嘴叼下铁链等候阿辉。阿辉在扣好铁链将我俩牵出先行排泄屎尿,排泄也得按规定排泄,拉屎时后肢向前弯曲屁股降低拉在桶里。如只放尿则必须 起左或右后肢对着墙壁或树干尿,尿完再微微抖动后肢。我因早已经过训练,从未将尿尿到肢体上。可薇薇还不老练多次尿到自己肢体上,遭到阿辉用皮鞭抽打。在他多次看我排泄屎尿才学会,不再因排泄屎尿被打。排泄完屎尿阿辉会用水喉对我俩臀部或全身冲洗。
接着将我俩牵到训狗塲草地上进行诸如站立、坐下、趴卧、磙爬等基本训练,接着是指令接受、交尾………训练。因为我已经经过这些训练,现在只是陪练给薇薇做个示范,所以很轻松。而对薇薇来说就不轻松了,不知道多少次因没有达到要求被鞭子抽打不准休息,壹遍接着壹遍的重复綀习。
就拿爬行、奔跑来说,我们的后肢脚面与小腿间都装了钢板,脚面与小腿在壹直缐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用脚掌前部着地爬行。现在我爬行不但自如还能奔跑,虽然还没有真狗奔跑那么快。对薇薇来说刚开始爬行比乌龟还慢,不知挨过多少鞭子。我每天陪伴他练习,现在她爬行已经能自如,但是奔跑还没有我快。
至于犬艺训练、甚至邪教调教什么的,听阿辉说要请专业的甚至日本的女犬调教师来调教,梁叔也有这个打算。听到这么说我想,这些调教时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罪呢!真后悔当初决定做「女狗」了,现在想不做「女狗」已经迟了。
在这三个月中我最难以忘记的是舌舔调教训练,大家知道狗能用舌头舔遍全身,阿辉要求我们俩人要能舔到自己的阴部,我俩又不是体操运动员或杂技演员出身,身体弯不了那么大弯度。阿辉要我俩早晚都要弯腰锻练,看我们俩总达不到要求,竟然早、晚两次将我们俩的脖子的颈圈用绳子与后肢大腿连在壹起,逼你把头、胸部向下弯。再逐步缩短颈圈与大腿间绳子,每次都在壹小时以上真是受罪。经他这么强迫训练,现在我和薇藢都能将头弯腰到胯下用舌头舔自己的阴部,将后肢小腿搁到肩上舔自己的脚趾。
早晨调教两个小时后被牵送回狗窝,吃完吴妈送来的早饲料,阿辉又来给我俩洗澡化妆将环、链、铃等全部佩带上还擦了香水,用铁链牵着我和薇薇送到梁叔俩居住房间的楼下,跪在大厅门口等待。梁叔两口起来后梳洗化妆完下楼来,我俩立即迎上去用我们的狗身在他俩腿边、脚面上磨蹭,嘴里低声「呜呜」叫着表示亲热。有时梁叔会把我或薇薇抱起来,亲亲我们的脸、乳房、阴部再放下。在他俩用早餐及餐后休息时我们俩就趴在他俩的腿旁边。当梁叔娟娟高兴时,我与薇薇就做出站立、坐下、趴下、背着地翻磙等动作,弯腰 起后腿搁在肩上舌舔自己的脚趾、隂部他俩看得哈哈大笑。
梁叔每次出去办事、探亲访友都与娟娟牵着我们这两条「母狗」壹同去,梁叔知道我性慾强,怕我带坏薇薇。出发前给我和薇薇带上钢质的贞节带,限制我俩的性慾。
自从梁叔婚礼上牵着我们这两条「母狗」出席,人们都知道梁叔家有两条靓丽的「母狗」。梁叔俩口出去探亲访友牵着「母狗」去人家更欢迎,每到壹家,主人将客人迎接入座,除谈及他们关心的事外,总离不开「女犬」的话题。赞叹梁叔的「母狗」靓丽、温顺、受用。更有希望也有壹条这样的母狗的慾望,拜托梁叔设法购买,梁叔总是满口答应。其实我知道,梁叔在他的私人岛上已有几条已调教好的「女犬」待售,他想赚这个钱罢了。
壹次在拜访壹户朋友时,这位朋友也养了狗,但是条公狗。这狗见客人牵了两条狗进来,走过来表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