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翻了起来。晓然冲我笑笑:「你看杂志吧,我再复习复习试题,明天也有
一场模拟考呢」。
这本杂志实在引不起我多大兴趣,我翻了几页,瞌睡就上来了。脑袋一直往
下沉,结果手中的杂志掉在地上,我差点从床沿翻到地上。晓然看着我又好气又
好笑:「唉呀,你困了是不是,要不,你就在床上歪一歪吧」。我不好意思地抓
抓后脑勺:「不困,不困,我看杂志」。说着,又假装认真看起杂志来。
晓然拍拍我肩膀,笑着说:「没事,你睡一会吧,呆会姐叫你」。「不困,
不困,我不困」,我嘴里这么说,眼皮子却打起架来。身子不禁就滑到床上,我
背对晓然,斜斜地靠在她的枕头上。鼻尖挨着枕头,我闻到了晓然残留在上边的
发香。就着这少女的发香,我沉入了梦乡。
梦中,我又看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纱窗内的晓然透明如脂、冰雪
般的肌肤,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洒在肩头。我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晓然,晓
然姐……」,感觉到自己如飞一般的快活。我半梦半醒地睡着,朦朦胧胧感觉到
晓然在脱我的凉鞋,然后拉过毛毯准备给我盖上。
我下意识地往处翻身,正面朝向晓然。但是,晓然拉过毛毯后,半天都没盖
在我身上。我迷迷糊糊地看见晓然愣愣地站在床前,有些发呆似地看着我。我的
头脑清醒了一些,但没有睁开双眼。翻身的瞬间,两腿间传来冰凉的湿滑感:难
道……天哪!
梅雨季节,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那天中午,我穿着单衣单裤躺在城里
少女晓然的床上,沉醉在床头枕间残留的少女体香中。在梦中,我又遗精了,而
且对象就是眼前的晓然。当我侧转身正对晓然的那一瞬间,我的小弟弟仍然骄傲
地挺立着,把薄薄的裤子撑得老高。让晓然目瞪口呆的,正是这种情景。
我假装刚刚被吵醒,揉了揉双眼,对有些发呆的晓然说:「晓然姐,你怎么
了?哦,给我盖毯子啊……」我伸手去接毛毯,想往自己身上拉。没想到晓然一
下没回过神来,手没松,结果连人带毯子全被我拉倒了。晓然稀里糊涂地摔倒在
我身上,脸一下飞上两朵红云,看上去更令人心醉。
「晓然姐,你……真漂亮,我喜欢你……」,慌乱中,我凑在晓然的耳际轻
声说了这句话。我的小弟弟正顶在晓然的小腹间,手足无措的她羞红了脸,正准
备支起身来,听到我这句情话的低语,忽然象散去了全身的力道,整个身子都软
软地冷瘫在我身上。
事情的发生,一切取决于那几秒钟晓然的反应。如果她不是软软地瘫在我身
上,而是立即起身,我们大不了各自闹个脸红。但在我梦中无数次出现,并让我
梦遗多次的晓然,现在居然和我肌肤相亲,拥在一起。晓然好象羞得人都晕过去
了,半天不吭声,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
我的头脑也嗡嗡的,不能再说话,只是凑过嘴去亲晓然的脸。晓然半推半就
地躲着,我的双唇吻在她的面庞,感到烫人。我的手也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乱摸
起来。首先是她的双乳,隔着衬衫,可以感觉到棉布胸罩柔软的质地。而她的一
只修长、小巧的手,也抚在我隆起的裤裆上。
我哆嗦着双手去解晓然的衣扣,一颗,两颗……白里透红的肌肤一寸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