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下吧,于是我起身穿上内裤。
倩仪遭凌辱至此已全然放弃反抗念头,只是不断低头啜泣,我突然想起色情
小说中女主角被肛交到失禁的情节,心中歹念再生,到厨房拿了筷子,硬是对她
那已遭极度凌辱的屁眼和周边继续猛烈攻击。
筷子太细,后来改用梳子的柄,一段时间后只听到她不断放屁,终于,到了
最后,金黄的尿液和土黄的大便一股一股放了出来,整间套房恶臭不堪。
佛家说得好,什么美女,也不过是皮囊包着的屎尿罢了,色即是空,空即是
色,可惜我俩发现这佛谒为时已晚。
好了,是该走的时候了,我想最后该送给倩仪一个她终生难忘的礼物。
拍裸照?
她自己都把裸照给人看呢!
把她脸毁容?
不行,那我今晚所作所为不就曝光!
我突然想起电影「第一滴血」中越共对待美军战俘的变态手法,心下有了灵
感。
我一前一后抓住她左右乳,先在左乳拿刀划下「FU」两字,再在右乳划下
「CK」两字。
刀伤痊愈后仍会留下疤痕,她的这对奶子等于是废了,日后她非但不能再拍
写真集,恐怕连无肩带胸罩都不能穿,因为无肩带胸罩包不住刀疤的痕迹。
我不禁为自己的创意叫好。
我把她胸口、人中的精液擦拭乾净,拿起那包她的内衣裤,堂而皇之地由大
门离去。
由于我整个计划天衣无缝,没留下什么线索,想必倩仪也没报案,因为报了
也是白报,或许好好休养伤口才是真的。
不过我此后便再也没看过倩仪,那间补习班传出的风声是她到国外渡长假去
了,当然事实的真像只有我知。
八卦杂志也不再有她的报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