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眼交待在美人嘴巴里,又听到吞咽的声响,不用睁眼看也知道什么东西被吞下去了,躺在腿上的温远歌声音带着笑意,正绕着胸膛沿一只乳胡乱画圈,嘴角还留着白色粘液问他长官是否满意。
季野缓了会儿清醒了不少,这场早已不是表演的节目到了尾声,他莫名的心悸被自嘲为人都向往美好的事物,钳住温远歌的下巴不带感情的贴了贴唇尾,“当然满意…现在我是不是能知道你用云网做了些什么?总不会只为了我开一场演出。”
温远歌并不意外他的态度整个转变,从刚刚的调情里抽身出来恢复到初见时漫不经心的状态,一瞬的温存像梦。他无奈地收回权限把直播间恢复到只有视频的初始状态,手指攀上自己的阴茎耐心地释放还未彻底发泄出的情欲,自己爽完就完事儿的长官甚至摸了支录音笔出来,温远歌刻意挤出几声低吟在喘息里回答,“当然是通知犯罪同伙散播仿生人不利的言论,顺便召开一场针对未成年儿童关于如何花式摔落家中的智能宠物的比赛,啊…”似乎这时候他又回忆起今天这场表演的本质,尽职尽责玩弄着暴露在镜头前的后穴,塞入两根手指很好地照顾着自己。他的敏感带不算深,正好适宜修长的指尖堪堪摸到一点边缘,头歪下来眨了眨眼没有忘掉要详细说明犯罪过程,“越大型的奖品越丰富…我要那些孩子亲手毁坏从小陪伴自己的机械宠物,眼睁睁看着它们短路露出肮脏的电路板…呃啊,真想要季先生的鸡巴进来。”他从行走的雪松转变成为行走的催情剂不过短短半个小时,温远歌手底下的动作未停,细心抽插自己后穴的同时薄唇开合吐出更多的激进词语,“这个年纪的小家伙们眼里是看不到感情的,嗯…渴望丰富奖品的心情大概和我渴望长官的阴茎一样吧。”
季野盯着那张形状较好适合接吻的唇一点点吐出调情和反抗交织的词句,这一秒暂时忘却职责所在,只想如他所愿满足那只收缩的软穴,他不自知地捏紧了抓着茶杯的手,眼睛里涌上狂热。“你还需要其他的帮助吗?当然,有代价。”要效忠这个从根部开始腐烂的机械帝国吗?开什么玩笑。
这个代价不用明说,温远歌笑出声音拔出沾着粘液的手指展示在镜头前,上一秒刚说到也许那些孩子的眼里智能管家也是个宠物而已,下一秒他趴在桌子上暗示意味浓厚舔过唇角,“我要长官爬上更高一阶的位置,听说统领者的制服是白色,真想看季先生穿白色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