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可以帮你把生殖腔操开。

落在冬折的身上,从细白的脖颈一直到脚尖,每一处都没放过,仿佛在用眼神开车。

    这火热侵略的视线难得的把冬折看的又羞又恼,用手捂哪里都不是。

    “你不是说你是好人吗,怎么随便进别人家,未经允许擅闯进来,我可以报警的!”冬折凶巴巴的恐吓道,面上烧的慌,还得强装淡定去扯下浴巾围住下体。

    苏施俞心痒难耐得厉害,以往转的飞快的大脑此刻都不灵活了,他的眼里只有大片的白、粉。少年害羞之后逐渐升温,粉白中渗出红来,削瘦流畅的腰线落入被浴巾挡住的地方尤为勾人。

    也不知道是浴巾更洁白,还是冬折的皮肤更奶白一些。

    少年那色厉内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花了极大的自制力强迫自己回神,眼神还是难以从那雪白的肌肤上移开。

    “你不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关注你。”苏施俞向前走了两步就收到了警惕的眼神,他适时停住了脚步,释放善意的微笑,“两天都没有你的消息,我很担心,因此冒昧找上了门。”

    冬折蹙眉,不是很信他这番说辞,“你的目的是什么?!”

    苏施俞叹了一口气,很想说一见钟情,见色起意,不过肮脏的心思总是不能浮于表面。他浅浅一笑,“傅离承应该跟你说过我的事吧。”

    冬折眨眨眼,脑海里回想起之前傅离承也是在床上,将他的腿并拢在一起,用滚烫粗大的阴茎边蹭边跟自己上眼药,不停地说苏施俞的坏话。

    傅离承脊背微颤,鬓边的汗珠坠落,薄唇轻启,将苏施俞的事娓娓道来。

    苏施俞和冬折不一样的是,他是私生子,不被苏家本家承认的那种。所以过的很可怜,不过比起他,现在更悲催的是苏家,在当家人死后就变得乱糟糟的,也没一个能挑大梁的。

    豺狼虎豹盯着苏家,谁不想咬一口这块蛋糕呢,其中最占大头的还是灼重集团,抓住了苏家的命脉狠狠撕下来好大一块肉。圈内人有头脑的都知道是苏施俞的手笔,他们从未小瞧过这条在暗处蛰伏的毒蛇。

    苏家现在是树倒猢狲散,落魄潦倒,自怨自艾的揪着最后剩下来的公司不放,一家人争抢的丑恶嘴角让外人瞧了个热闹。

    而这一切兴许只要苏施俞一句话就能解决,可他偏不。他就爱看这种夫妻反目成仇,兄弟手足自相残杀的丑剧,最后才让他们从美梦中破裂,坠入地狱。

    钝刀子割肉,慢而疼。

    能干脆利落解决仇人,却要如此阴险狠辣,这便是苏施俞的为人。

    腿根渐红,最后被磨破皮,麝香伴随着精液射出来的微腥,让冬折的记忆特别的深刻。

    他耳根微红,神态自若的发问:“所以呢?”

    苏施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我同寄人篱下,我只是记起了自己从前的遭遇,现在想帮你一把而已。”

    不等冬折细想,他又开口,“你对我的了解多是来自他人的,多多少少会带上别人的主观臆断。只有自己亲身相交,才能判断一个人的是非功过,不是吗?”

    好、好有道理。毕竟这是一本书,原着都是作者一手写下,纸上印下的文字终究浅薄苍白,但人都是有血有肉,谁知道进来以后他们究竟是什么样。

    冬折彻底被苏施俞的三言两语给说服了,他点点头,睁着小鹿般清澈干净的茶色眼瞳,问道:“好吧,那你要怎么帮我呢?”

    不过苏施俞没有立马就回应他的这个问题,紧皱着眉,十分担忧的望着他,好像在看不久于世的病人。

    冬折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傅离承给他下药了?

    “我们先不急着讨论那些,”苏施俞像害羞了一样垂眸不去看他,“我刚刚看见你清理了,你是不是没弄完?”

    冬折面子有些挂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