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四周是黏糊糊的触手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他再次发出尖叫,但张开的嘴巴却被一条看不见的触手袭击。
触手从他脆弱的喉咙里挤了下去,然后又拔了出来。
接着,它沿着口腔再次推进,这次进入得更深,祁云枫甚至都没有机会干呕。
触手的尖端抵在祁云枫的喉咙后部,迫使他的下巴大张。
祁云枫惊恐地颤抖着,黑暗笼罩着他,这让他的经历变得更加可怕,因为他不知道下一条无声的触手会从哪里来。
他的四肢再次分开,甚至比上次拉得更开。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赤身裸体,所以这种拉伸将祁云枫的菊穴和阴茎完全暴露在周围寒冷的气体中。
祁云枫再次绝望地扭动身体,尽管他怀疑自己能否挣脱。
比祁云枫最小的手指还细的细小触手开始在他的身体各部位摸索。
一根穿过他的脚趾,另一根轻轻压入他的耳朵,然后更深入地扭动。
祁云枫想要放声大叫,但是嘴巴里的触手完全压制住了他的嗓音。
另一条粗大的触手伸向他的鼻孔,然后迅速向下伸入,直到碰到另一条堵住他嘴巴的触手。
其余较小的触手探索着他光滑的皮肤,一些玩弄起了他的肚脐眼。
当一根最细的触手向上移动到他的阴茎上,轻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祁云枫在极端的恐惧中低声呜咽。
触手几乎是懒洋洋地抚摸逗弄着祁云枫的龟头,这让人类男子在意想不到的快感中颤抖起来。
触手的尖端找到了他的尿道,然后“滋溜”一声钻了进去。
祁云枫疼得惊声尖叫起来,眼泪马上流了下来。
触手越推越深,甚至在它完全嵌入他的阳具里时也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前进,直到抵达他的膀胱。
祁云枫的阴茎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被填满,以一种完全陌生的方式混合着痛苦和快乐。
触手对他的束缚似乎更紧了,包括他脖子上的“触手项圈”。
尽管只是轻微地分散了他对不舒服的感觉的注意力,依然聊胜于无。
祁云枫嘴巴里的触手开始沿着食道轻轻向下移动,使他因肺部缺乏空气而差点窒息。
还没等祁云枫昏过去,鼻子里的触手就钻得更深了,最终停在气管附近,向内吐出一口空气。
祁云枫的身体贪婪地接受了它,尽管他的心因不得不依赖于强奸他的东西而感到尴尬羞恼。
与此同时,祁云枫喉咙和尿道里的触手开始向他的身体内部喷入一股甜香的液体。
祁云枫慌乱地吞下花蜜,拼命避免被触手分泌的花蜜所淹没,但不明液体源源不断地向他体内涌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祁云枫渐渐不再担心自己会随时爆体而亡了。
流进他尿道的液体,尽管流得更慢,但疼得更厉害。
直到花蜜将祁云枫的膀胱填满,撑开到极限才停止喷射。
他嘴里的触手也是如此,除非祁云枫被“喂饱灌撑”,它才会停止射蜜,就这么简单粗暴。
触手在祁云枫的身体内倾倒花液完毕后,就抽出来不少。
于是较小的那根退回到祁云枫的阳具内,而较大的那根又重新霸占人类男子嘴巴里的位置。
祁云枫开始感到恍惚,一股欲望充满了他,并征服了他的所有感官。
尽管还有触手留在他体内,祁云枫的阴茎开始变硬。
祁云枫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瞳孔进一步放大。
他开始哀声呜咽,试图乞求释放,而他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祁云枫甚至对这个生物的一根附肢的最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