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嚎叫,奈何嗓子被毒哑了,嘴巴也被封上了。
随着喉咙口一开,口腔里的胃液、食物残渣和掺着雪的阴茎睾丸碎肉通通见缝插针地往食管和气管里跑。
“咳咳……咳咳……”
于是禽兽再次咳得惊天动地,一部分秽物从鼻孔里喷了出来,还有一部分则顺着喉咙重新回到了胃里。
二号强暴犯简直要被气炸,恶心疯了,鲜血、冷汗、眼泪和鼻涕都要不够流了。
最终,苏舟荷“磕磕绊绊”地在禽兽的两枚卵蛋上总共扎进去八根细金属针。
而程煜熙比较“心慈手软”,只集中精力在人渣的马眼和尿道里硬生生地插进去一支有半根筷子那么长的金属棒而已。
二号强暴犯觉得自己血淋淋的下体疼得快要着火了,然后就真的迎接来了真实火焰。
程煜熙像变魔术一样从苏舟荷的医生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支用于点蜡烛的长形点火枪。
二号强暴犯看到点火枪后本能地想要晃动身体,远离面容清秀的恶魔,然而中了迷药的身体绵软无力,根本无法躲开即将到来的残酷惩罚。
苏舟荷知情识趣地站到一旁,静静等待淘气未婚夫的精彩表演。
程煜熙像举着手枪一样,煞有其事地举着粉色的点火枪,接着装腔作势地摆了几个矫揉造作的造型,最后才慢悠悠地将可爱活泼的火苗对准提前涂抹过汽油的八支金属针和一根金属棒。
“啊……啊……呜呜……呜呜……”
睾丸和尿道里插着的金属针和金属棒迅速着火,囊袋和龟头上的伤口红肉立即变色,而且开始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子孙袋内部的血肉和精子以及阴茎内部的尿道管也被金属针上面即时传导的热力所无情灼烧。
二号强暴犯痛得天灵盖都快起飞了,恨不得立时就能昏死过去。
“啧,这都没有晕过去,”程煜熙既失望于强暴犯的坚强,又快慰于他能清醒地感受加诸于身体上的折磨,“看来我们得换个花样了。”
程煜熙说完,又看了一眼人渣那外部着火,内部灼热的睾丸和阴茎,果断递给苏舟荷一只手术用大镊子。
“老公,你的技术比较好,还是你来吧,我想要看菊花盛开……”
苏舟荷明知道未婚夫是嫌脏嫌累,还是任劳任怨地接过了冰冷坚硬的镊子。
“咕叽……”
在程煜熙兴致勃勃的视线下,苏舟荷二话不说就把镊子深深捅进二号强暴犯干涩狭窄的后庭里。
接下来试探着夹到菊花根部的软肉之后,循序渐进地将肛门往外拉扯。
下体着火的禽兽疼得牙齿“咯咯”直响,额头冒出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就连无意识中吞咽下的阴茎碎肉和胃液残渣都无法引起他的呕吐反应了。
一分钟之后,形似玫瑰的软肉终于被苏舟荷用镊子慢慢扯出了后庭之外。
“啧,真丑啊……”
程煜熙一边摇头晃脑地感慨,一边用早已准备好的细绳紧紧栓住“玫瑰”的顶端,甚至还拉着绳子,像钓鱼一样故意往上提。
疼到眼前发黑的二号强暴犯赶紧奋力往上抬起自己的下体,尽可能地减少受到的伤害和疼痛,此举引来程煜熙的一声冷哼。
善解人意的苏舟荷为了讨好未婚夫,细心周到地拉来一根从屋顶吊下来的锁链,然后将程煜熙手里的绳索末端打上牢固的结扣后,固定到锁链上面。
这时,二号强暴犯的后庭肛肠已经被拉出体外三分之二长度了,往上提起的高度也是禽兽的身体能向上弓起的极限。
变态夫夫故意停下了动作,一起欣赏畜牲最后的无效挣扎和自保行为。
五分钟后,强暴犯伤痕累累的身体不停颤抖,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