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勾人极了。
顾桥把嫩逼悬在墨庭筤脸上方,风骚地扭了扭腰,便慢慢地往下蹲,直到那肥软的肉唇碰到墨庭筤的嘴唇,阴蒂正戳在他的唇缝上。
顾桥满足地轻叹一声,又继续把重量往下交托,微微调整着位置,微张的肉窍下压时,正正裹住男人高挺的鼻尖。
顾桥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发出更淫浪的呻吟,男人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敏感娇嫩的褶皱嫩肉,让他浑身皮肉都在轻颤。
只是很快,墨庭筤在睡梦中被堵住了呼吸的孔窍,下意识张了张嘴,却又把他的阴蒂含入唇瓣间,他像是感到奇怪,随意伸舌舔了舔,舌尖轻轻撩拨过顶端,像带着轻微的电流,让顾桥闷哼一声,骚逼里的水液劈头盖脸地顿时淋了墨庭筤一脸。
一不小心被玩到高潮的顾桥,上身无力地往前伏下,趴在墨庭筤身上轻轻喘着气,这个姿势使腿心抬高,墨庭筤的鼻子总算从那肉洞中被释放出来,得以自如地呼吸,只是那骚逼依旧有一半压在他唇上,正对着他的鼻窍,因此他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嗅着那淫逼骚水的气味。
顾桥这一下得了趣,于是半个晚上都大胆地虚坐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淫水骚逼在他高挺的鼻梁、眉骨肆意磨蹭,用骚水给男人洗脸,或用阴蒂抵着他的唇瓣,扭着腰自顾自把阴蒂碾压得像颗花生米般肿大,直到坐在男人脸上把自己磨逼磨得高潮了好几波,才心满意足地舔干了他脸上的骚水,又爬回他高高支棱起肉棒的胯间,掰开白嫩的肉臀坐了上去。
第四章:墨老师的春梦,想着可爱的学生撸管
墨庭筤最近总是会做春梦。
一开始这梦还十分朦胧,他只能听见耳边有噫噫呜呜的淫叫,下身被一处紧实滑嫩的肉腔包裹,像被套上了全天下最好的飞机杯,那飞机杯还会自己在他的阴茎上上下套弄,爽得他顾不得是梦是真,只是一股脑地把欲望都发泄在那舒爽温驯的肉腔里。
后来这梦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他几乎可以听见那个在自己身上起伏动作的人软着嗓子哭哭啼啼地喊他“墨老师”,而他恍惚间也似乎能看到他漂亮又娇嫩的学生,大张着两条细白的长腿,芙面酡红,正忘情地骑在他的阴茎上耸动着腰肢。
意识到这一点的墨庭筤不仅没有褪去欲望,反而更被刺激得喷薄出股股精液。他感到自己的面颊被柔软的唇舒舒服服地贴着,身上的小人还在低喘着埋怨:“这次怎么射得这么多……”
第二天墨庭筤醒来,怀里的小孩儿已经醒了,趴在他的怀里睁着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无辜地看他:“墨老师,你下面有东西在戳我……”
吓得墨庭筤难得在人前露出窘态,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进了厕所。
此刻,墨庭筤就在厕所里,双手撑着洗漱台,无语地盯着镜子里自己高高撑起的裤裆。
“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墨庭筤盯着自己的小兄弟看了一会儿,发现它并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叹了口气,犹豫地把手探向自己的裤腰,往下一扯,那狰狞的紫红巨物就露了出来,甚至还把他的T恤下摆撩起一截。
墨庭筤有些生疏地握着它动作起来。
墨庭筤向来不是个重欲的人,大学时他的舍友时不时就要霸占着浴室做这档子事,他非常不能理解。人类是有理性的智慧生物,怎么能和动物一样随时随地发情,被情欲所支配,用下半身思考?
他的舍友就笑他,这清心寡欲的,白长了底下那么个驴玩意儿。
他很少因为外物的性刺激而起反应,顶多会每周晨勃几次,他都会耐心等着自己平静下来,自我抒解的次数少之又少。
可是今天……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木着一张脸机械地套弄着腰下粗壮的肉棍,心想:这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