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像腰上装了马达一般,鸡巴快而重地争先顶弄他的宫口,仿佛是在较劲到底谁能先把那紧闭的宫腔凿开,好在那肉室先前已被操进去过一回,这回不费多少功夫就被再度打开,这根刚退出去,又有一根挺了进来,水斜桥被操得浑身一阵哆嗦,身下一阵温热,女穴竟被操得尿孔大张,失禁尿了出来。
窸窸窣窣的排尿声在三人之间显得尤为响亮,连结的下体都湿漉漉的,兄弟俩因着突如其来的意外呆了一会儿,很快又反应过来,重新挺起腰砰砰地顶着阴茎往他胯下砸,溅起一片片水液,把水斜桥操得出的气儿比进的气儿还多,几乎要被操晕在男人的鸡巴上,两人这才齐齐放松精关,往他的子宫里打了精种,烫得水斜桥难过地蜷起脚趾,浑身过电一般激起一阵剧烈的抽搐。
三个人抱做一团沉沉喘息了一会儿,墨庭筠和墨庭筤才各自慢慢抽出阴茎,那可怜的淫窍经过这一番蹂躏都变得有些松垮,两片肉唇狼狈地外翻耷下,随着堵着逼口的巨物抽出,从那合不拢的穴眼儿里又稀稀拉拉泄出一阵浊精。
墨庭筤看墨庭筠还抱着昏昏沉沉的水斜桥又亲又摸不撒手,火大地踹了他一脚:“你他妈想抱我老婆抱到什么时候?”
“什么你老婆?我们那天晚上说好的,只要小桥也喜欢我,你就让一步!”
“他说他喜欢你了吗?再说了,我他妈可没跟你说好让你找人把我支开然后跑到我家里强奸我男朋友!”
“你他妈跟土狗护食一样把他看得紧紧的我哪有机会跟他聊,当然要把你支开!”
“你他妈就是这样跟他聊的?”
“他妈的搞得刚才鸡巴硬得能顶天的不是你似的!再说了,你以为就凭你哪有本事让宝贝爽成这样?”
“你……!”
兄弟俩就像小学生斗嘴似的,好像谁的动静大谁的语气比较凶谁就能赢,却把迷迷糊糊靠在墨庭筠怀里的水斜桥吓了一跳。
墨庭筤瞪着墨庭筠,咬着牙低声道:“你吼什么?你吓到他了!”
“你的声音比我小吗?”
水斜桥睁着迷蒙的眼,有些呆滞地看着墨庭筠,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方才的一切究竟是场尺度过大的春梦还是幻觉:“墨、墨庭筠……”
“是我。”墨庭筠看着墨庭筤的眼神凶狠,在他唇上落的吻却轻柔,“宝贝刚才爽不爽?”
“刚、刚才……?”
水斜桥总算醒过神来,回忆起方才三人的荒淫无度。
他一下涨红了脸,局促地扫了眼墨庭筠,继而又有些慌乱地回过头看墨庭筤:“墨、墨老师……我、我……”
墨庭筤像是叹了口气,从身后轻轻搂住不安的小家伙:“别慌。”像是怕这样的安慰力度不够,他又用唇在他脸颊碰了碰,“我不愿你为难。”
在水斜桥还没想明白墨庭筤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墨庭筠却有些不满他的忽视,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宝贝,你到底要不要我?”
水斜桥看着墨庭筠的目光里也带着无措,结结巴巴道:“不、不可以的……”说着他抽噎起来,“墨老师、墨老师会生气……”
“你不要管他。”墨庭筠面色不太好看,却还是不依不挠,“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水斜桥低下头,抵着他的颈窝抽抽搭搭的,却又不说话了。
身后的墨庭筤又叹了口气,揽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摸着他湿湿凉凉的脸:“小桥,我知道你喜欢他……”
水斜桥惶然抬头看向墨庭筤:“我、我……我喜欢……”
水斜桥想说不是的,他喜欢了墨庭筤这些年,怎么会在好不容易与他修成正果时移情别恋。
可是现在他刚被他弟弟狠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