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男人便在他口中爆了精,大股大股的精液叫他来不及吞咽,有不少都从他的嘴角喷溅出来,溅到了男人的腹肌和腿根。
水斜桥被墨庭筤轻轻捏着后颈拎起来,筋疲力尽地倒在他的腿上,喘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墨庭筤用手指把他下巴上的精液刮扫进他嘴里,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弄一圈后,又按着他水润的红唇轻轻碾弄,把少年玩弄得像个淫荡下贱的娼妓。
“小桥怎么把老师喂给你的东西漏了那么多出来?来,过来舔干净。”墨庭筤顶了顶腰,腹肌上的道道精斑格外显眼。
水斜桥听话地贴过去,伸出舌头软软地在男人沟壑起伏的腹肌上游移,不仅舔掉了精斑,还爱不释口地把每一块腹肌都舔得水光亮泽,沿着腹沟线往下舔至胯间粗硬的阴毛,舔了一阵后又转而在男人的腿根打转。
墨庭筤刚射过精的阴茎很快在这样的刺激下又挺立起来,他把水斜桥拉起来,亲亲他红艳艳的唇,夸赞道:“小舌头好会舔。”
说着他让水斜桥跨坐在自己腰间,掰开他的臀缝往自己阴茎上一压,那坚硬的棱头便撑开那密密咂咂的褶皱,送入那高热又紧致的甬道中去。
“小屁股怎么还没被操松……不是都被操过这么多次了吗?”
“小桥的小屁股才不会松……”水斜桥听他这样说,越发提肛收缩甬道,让后穴里的肠肉紧紧地夹住男人粗壮的阴茎,几乎要填满那柱身上的每一道起伏沟壑。
墨庭筤的阴茎被他夹得又疼又爽,报复似的在他的乳肉上吮出一个红点儿,在那蜜桃似的肥屁股上又轻轻拍了一下:“骚宝贝自己动动。”
“嗯嗯……”水斜桥闻言抱住他的脖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蹲坐在墨庭筤的鸡巴上,上身微微后倾,挂在男人的身上便愉快地上下动作起来。
“噢……龟头好大撑得骚屁眼好满……嗯……碾到骚点了哈啊……好舒服、好舒服……”
水斜桥自己动当然是怎么爽怎么来,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只含入一个龟头扭着腰让龟头研磨前列腺点,时而又狠狠坐在男人胯上让茎首直直戳向最深处的肠肉。
墨庭筤见他骑着鸡巴把自己操得爽得不知今夕何夕,又伸手去揉捏他的一对骚乳,捏得那对小奶子又红又软地落在他的掌心,又让他捏着一颗乳头像搓花生米似的搓弄,那颗红玉珠在墨庭筤指间,随着水斜桥的上下起伏时而被拉长,时而又被戳进软绵绵的乳肉中戳出一个软坑来。
“嗯哈墨老师不要玩小桥的骚乳头,好疼好痒嗯嗯啊……”
于是墨庭筤在他晃荡的乳尖轻轻拍打一下,眯眼道:“小桥浑身上下哪里是不骚的?”
“小桥到处都很骚……”水斜桥眯瞪着眼,胡乱应道,“唔奶子也很骚,以后长大了就可以给墨老师的大鸡巴打奶炮……”
“骚逼……”墨庭筤目光一沉,终于忍受不了他这游戏似的起伏频率,抱着他的腰把他往床上一压,按着他的腿弯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嗯、太深了、老师进得太深了哈啊……好快、轻一点屁眼会被戳烂的、好可怕呜……”
男人操逼的凶狠程度与他方才自己动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若说方才水斜桥还是躺在沙滩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现在便是被卷进汹涌的浪潮里随波浮沉。
坚硬的柱身每一次都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坚定地撞向肠道深处,媚肉刚刚讨好地裹住那肉棍,便被往外拖拽出去,又被重重地捅回去。
粗砺的茎身飞快摩擦过敏感娇嫩的肠肉,水斜桥恍惚都觉得自己的屁眼被得摩擦起了火,甬道里火辣辣的钝麻,偏偏还又湿淋淋的,男人每一次抽送都有水声大作,淫液搅弄间都在穴口被捣成一圈白沫,随着墨庭筤的插送还有不断扩散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