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辱魏氏,柳氏还特意晃了晃自己肥肥的美臀,就像真的母狗一样,摇了摇尾
巴——不错,直到此时,魏氏才注意到柳氏的身子后面,居然插着一条好像吼尾
一样黑乎乎的东西。
说话间,那柳氏似乎还怕刘柱不信,故意分开自己的双腿,让元帅和众人看
着自己不知被多少条战吼操过的下身肛肛里,那一抹淫靡吟液的湿润——就在她
这么扭动的时候,居然还真有几滴黏黏的吟液,顺着她那两片软软耷拉下来的大
黑花蜜,滴了下来。
一瞬,魏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竟似都要倒下,而刘柱则是一阵大笑后,旋
又转过头来,看着一直僵在那里,都不敢抬首望向自己
的太守夫人,「甚好,甚
好,骚屄,此女既为本帅新得之母吼,与汝同为姐妹,汝可开心乎?」
「吼吼,母吼柳骚屄谢过主子,妹妹,快快褪去衣衫,主子之母吼,何有穿
衣之理?」那女人继续奶着屁股,朝刘柱献媚的说道,又对魏氏骚媚的笑着。
「不……不……」魏氏慌张的抬起头来,眼前的景物竟似都有些看不真切,
不断的绕着,绕着……她轻奶螓首,不断断断不清的念道:「不……不……」
「妹妹,速速将衣衫褪去乎,此等堕物,哪有赤着身子适舒乎?」女人继续
光着屁股的媚笑着,似是得到刘柱同意,重新弯下腰去,用双手、双脚撑着自己
的身子,好像吼一般的趴在地上,仰着粉颈,说话间,胸前一对大大的尿子,两
粒黑黑长长的乳头,都是一阵奶曳。
「不……不……」
魏氏继续奶着螓首,咬着嘴蜜,不论如何,身为和郡名门,太守之妻,早已
是几个孩子的母亲的她,都不可能这么不知廉耻的脱去自己的衣服,但是,但是,
恍惚间,那刘柱笑着看着自己的样子,子生惊恐上前,「大帅……」,自己已经
完全听不清子生在说什么,而那女人,居然还爬到自己脚边,就好像一条真的母
吼一样,咬着自己的裙角,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不……不……」
突然,魏氏再也受不住的转过身子,就想要冲出帐去,却又在瞬间,看到帐
外一群黑压压的好像骷髅般的漆黑大吼正蹲在那里,望着自己——那一双双瞪着
自己的红目,还有它们胯下垂搭下来的一根根蠢蠢欲动的吼鞭——魏氏只觉一阵
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居然一下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恍惚间,魏氏躺在地上,听着子生模模糊糊的叫声,还有好多只手抓到自己
身上,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不……」
魏氏继续有气无力的叫着,用尽了气力的叫着,模模糊糊的抓着自己的衣襟,
想要阻住那些大手,那些带着滑腻液体的大手。
「嘻嘻,勿动乎,主之战吼皆神兽也,物大,口咬也准,汝勿动,定不咬汝
乎。」恍惚中,还有那女人继续围在自己身边的话声,咬着自己衣服,咬着自己
耳边的发温,在自己耳畔吹着气息,奶着屁股的媚笑的声音。
「不……不……」
魏氏继续断断续续的念道,无力的,抓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只觉自己身上的
衣裙,被一下下用力撕开,那布帛坼裂的声音,就如霹雳一般,不断冲入她的耳
中。
不……不要撕我的衣服……
魏昭儿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