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杀的,难怪自己总觉得有些奇怪,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女子给自己的丈夫报仇而已。
云七杀的都是杨家人,害死燕王的人,所以她虽然抓走了崇文帝,最终也不过用他换了杨敏一颗人头而已。
其实杀死杨敏的并不是云七,而是沈彤,但是萧长敦全都算到云七身上了,无论如何,杨敏也是因云七而死。
萧长敦大笑着走了,芳菲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莫名,这位国公爷是脑袋让驴踢了吗?他笑什么?果然是小柴的亲爹啊,一看就是脑袋有毛病的。
萧长敦回到自己的书房,才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问,沈彤把杨兰舒交给他,自然是让他去找那份遗诏。
莫非燕北郡王对那个位子也有意思?
不,不会,如果是那样,燕北郡王就不会拦截杨勤,而是让杨勤直接进关,与秦王鹬蚌相争,而他从中取利。
那他这又是为何,杨勤进关,直接威胁到的是秦王!
燕北郡王是在向秦王示好,或者说,是示弱!
老夫老妻
萧长敦走到书房门前,却没有进去,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内院。
几个儿媳正陪着老夫人说话,二儿媳道:“天气渐渐凉了,也不知衣裳够不够穿,庄子里的炭火够不够用。”
定国公府的几个孙儿连同金银细软全都送去了萧家在山东的两个庄子,这两个庄子是老夫人自己置办的私产,不但京中无人知晓,就连萧长敦都是最近才知晓的。
“大的几个衣裳肯定是够了,就是那几个小的,衣裳都是春天时缝的,这会儿怕是要小了。”
“还有炭火,早知道就买个十车银霜炭一起带过去了,庄子里的炭火哪里比得上京城的。”
老夫人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真要买上十车银霜炭,怕是早就让人盯上了。”
这时,门外响起问安声,听声音萧长敦来了。
儿媳们连忙起身,萧长敦昂首走进,见几个儿媳都在,锁了眉头,老夫人使个眼色,大儿媳便带着几个妯娌告辞,丫鬟们也跟着退了出去,转眼间屋里只余下萧长敦和老夫人。
“你怎么这个时辰就过来了?”老夫人和儿媳们聊得正起劲,硬生生被打断了,心里不高兴。
不只是今天,自从小六被轰走以后,老夫人就看萧长敦不顺眼了。
萧长敦对老夫人的嫌弃早就浑然不觉了,他自顾自地问道:“你还记得燕王吗?”
“燕王?那个混世魔王?怎么不记得?那年我怀着老三,他一头撞过来,老三差点从我肚子里飞出去,想想就后怕啊,你看老三就是不如另外几个长得好,都是那个混世魔王给害的。”
萧长敦听得真皱眉:“这都是几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人都不在了,你和死人较劲,有意思吗?”
老夫人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这陈芝麻烂谷子还不是你翻腾出来的?”
“唉,我是要告诉你,咱们萧家要和燕王联姻了。”萧长敦叹了口气,顺手端起炕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茶,你不是不爱喝雨前吗?”老夫人嫌弃地抢过自己的茶盏,搁到萧长敦伸手拿不到的地方,忽然怔了怔,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咱们和谁联姻?”
“燕王,我们萧家要和燕王联姻了。”萧长敦说道。
老夫人一脸错愕,问道:“正在和杨勤打仗的那个小孩子?这是皇帝指婚吗?他是糊涂了吧,咱家哪有孙女啊!不对不对,你让我想想,燕王府还有两个小郡主……那不是更小吗?”
萧长敦给气乐了,道:“你倒是还记得燕王有两个小女儿。”
“怎么不记得,前几年燕北郡王成亲的时候,就是娶杨勤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