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挺动腰肢,开展了九浅一深的活塞运动。
「呜唔!呜唔!呜唔!」之前折磨着扎拉的空虚感终于得到满足,乳白色的
丰腴娇躯随着提督的腹部与自己的屁股啪啪作响的碰撞中颤抖着……
「啊、好棒啊、好舒服啊,提督,干我,用力干我……呀!」突然扎拉从行
军床上摔了下来,俏脸亲吻地板的疼痛让她从欲望的世界之中拉回现实,她睁开
双眼,看褪色去了裤袜和内裤的自己正用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吟穴,爱液流
得将行军床都湿了一大块。而塞口球、捆绑自己的绳子和侵犯自己的提督根本就
不存在,只是她自己想象中的东西。
「不!」扎拉恐惧的扯出桌上的手纸,把手拼命地擦拭起来,仿佛那双纤细
的嫩手上沾的不是自己的爱液一样。
处理好了自己的双手,她看向行军床上面的水渍,咬咬牙翻出剪刀把那一块
剪下,又故意撕扯一番,让它看上去像是缘于某些小动物的杰作。
勉强收拾一番,把痕迹都处理后,扎拉回到保安室,坐到电脑椅上。但面对
着满墙壁的显示屏,她已经无心履行自己的值夜工作。
这一切还要归咎那一夜,她看见提督牵着打扮成小母狗的长春在半夜里到港
街的街道上散步,后来还把长春捆绑蒙眼后放置在公厕里,她试图去帮助长春,
但被那个中系舰娘婉拒后,回来她就渐渐有点不正常了——想被提督爱抚,被他
捆绑起来。甚至在睡觉时也偶尔会梦到被提督侵犯。
「我……我到底是怎样啦?」扎拉无奈,将自己的双手压屁股下面,强迫自
己继续去看显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