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雪的鼻子向上翻着,意犹未尽的想要进行更多改动时,想到阿兰的想法,又轻轻的叹了一声只是向方晴雪的眼中滴入了一些特殊液体让方晴雪的视力大幅度下降,只能隐约看清前面一米左右的东西,便没有更多的摆弄。
再之后女人一边对方晴雪两个本就肥大的奶子注射着膨大剂,一边不时地用牛皮手拍子拍打着,大约两个小时后,方晴雪的一对奶子再次大幅度增大,只是拉着那一对已经变成红枣一样的乳头向下一拉,便夸张的超过了她的腰部以下。
最后,这个女人又仔细的看了一番后,有些不甘心的在方晴雪的后背上稳了一道道波浪形灰白色的纹路,这些纹路看上去似乎与方晴雪的肤色相近,可是任何人看起来都会产生一种方晴雪后背上长了一层猪毛的错觉。
“嗯,这样就真的是一只母猪了,骚货等你明天起来一定会很感激我的,这就是你们这些淫贱畜生的真正归宿与最终渴望,而我无非是开放你们的本性让你们真正认清自己的下贱而已。”女人看着因为这疼痛折磨以及由此引起的快感即使在迷茫中,脸上依然带着痛苦与愉悦混合的诡异表情,浑身颤抖着一次次达到高潮,不断有淫水喷涌而出的方晴雪,呼吸着那从她体内散发出的骚臭酸腐味道。
一种满足感与成就感油然而生,跨骑在方晴雪的身上,将手中的手术刀倒转,用手术刀的刀柄在自己骚屄口快速摩擦好一阵,直到一股股淫水从她骚逼口溢出,喷在了方晴雪的脸上,这才将那退到了腿弯处的蕾丝内裤塞进了方晴雪的嘴里,然后迈步走出了这个车厢。
也许在这个落后的村落中,没有太多娱乐的原因,这件事在山村中的几十户人家中无疑被当成了一件让他们无比激动地新闻趣事,根本没有等到八点,太阳才刚刚升起除了一些被勒令在家不许来的小孩子外,村子中凡是超过十七岁的人,不管是留守的妇女老人,还是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在家的男人,几乎都聚集在了位于村子中不起眼的角落,等着前面的车厢打开,准备真正欣赏人形的母猪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就算是阿兰,作为始作俑者,依然有些好奇的在旁边等待着,这种事她也只是隐约听到一些风传,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中,时间一点点悄然过去,终于到了上午八点,随着一声电子锁自动开启的声音响起,车厢的大门缓缓地打开。
“唔……”随着药物特效缓缓退去,意识还有些迷乱的方晴雪便听到了车厢中轻柔而淫糜的的声音,还有外面骤然炸起的尖叫与惊叹。
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便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淫糜味道,还有一股难闻的骚臭味,不由得眉头皱了皱,口中发出了一声低呜,下意识的动动身子,立刻察觉到了不妥。
“啊……”原本还模糊的意识猛的恢复了清醒,双眼睁开的瞬间,便看到了自己的一双曾经纤细修长的双手赫然变成了一双如同猪蹄的样式,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哀嚎。
事实上哪怕是之前听到阿兰说这些,在她心中所谓的改造为猪也只是一个形容比喻而已。绝对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
卖力的挣扎着要站起来,只是本身就服用了肌肉松弛药剂的她,两条腿又改造成了同样如同猪脚的设计,让方晴雪勉强挣扎起来的身子才立到了一半,又立刻踉跄着朝下倒了下去。
“砰……啊……”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方晴雪又一声痛苦在车厢中响起,方晴雪本人也发现了自己的的一双腿与手臂赫然也已经改造成了相同的样式,尽管现在医学技术无比发达,但是改造成这样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即使可以恢复又需要多少年才能做到。
一时间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慌与无助,甚至超过了她身上因为药效消退而隐隐残留的疼痛,以及鼻子中嗅到的那种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