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窒息,开始凭着本能踢蹬挣扎,一双美腿在空中尽情地舞蹈,绽放出火热的生命力。
周围的教职工和肉畜们都痴迷地仰望着她,像是仰望着春天的阳光。
涂小美吊在半空想着:“大家在看着我的屄,在看着我的濒死高潮,我挣扎的姿势会不会很难看,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好羞人,但也挺开心……”在几分钟的优美裸舞之后,涂小美凸出了眼睛,伸出了舌头,双脚安静地垂下,摆脱了无感情的丈夫,彻底融入了学校大家庭。
她在刚才去后厨清洗的时候,已经和别的肉畜一起被导管插入过尿道,做过了导尿,所以死时并没有失禁。
只有清澈的淫水因为窒息的濒死高潮而大量流出,此时沿着她的光洁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美丽雪白尸体彷佛成熟的苹果,在半空中轻轻荡漾,等待采摘食用。
热烈的掌声在周围爆发出来。
服务员把女教师涂小美放了下来,用小车推到后厨去断颈分尸。
同时,烤架上的女警刘月已经通体金黄,让诱人的烤肉香气弥漫了整个雅间,而新闻主持人张思明的臀肉肉丸和屄唇刺身也端上了桌,油汁光亮地躺在几个盘子之中。
全裸的教职工们纷纷落座,拈起筷子。
这一切热闹,霜姐都不知道,她已经安心地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就在涂小美进了后厨的时候,救护车也到了,医护人员高效地把霜姐抬下楼,送进车里,立刻开始输血。
光着屁股的何白云回到酒店雅间门口的脱衣处,把白大褂往身上一披,就恢复了知性女医生的形象,唯有胸前的奶头激凸还透着一点闷骚淫荡。
她跟着救护车出发,并且在车上亲自缝合霜姐的一部分内脏。
马科长也穿回了那身工商局制服,自己开车回家了。
她们是肉畜,是食材,不是参加宴会的客人,没有资格上桌吃饭。明天是正常的工作日,马科长还要继续去工商局上班。
妓院老板陶静倒是挤上了救护车,想一起陪护霜姐。
在去医院的路上,警笛声中,何医生好奇地说:“妳和她是好朋友?我以为妳们两个今天才认识。”陶静笑说:“妳不觉得的她今天说的计划很有意思吗?就是想让甲类招生的学生家长也做肉畜。我想看看她是怎么实现那个计划的。而且,她还说了要让我介绍我家姑娘给她家的孩子做后妈呢。”……童问霜在医院里仅住了五天就出院了。
七月十五日这天午后,她独自驱车来到市中心,去找妓院老板陶静,去为丈夫物色新妻。
霜姐的车先路过了妓院北门,但没有停下。
这扇北门的招牌是教育实践补习班“幼苗园”,门口有花花绿绿的兔儿胡萝卜和外语字母装饰。
然后,霜姐驱车连续在两个路口右转,在南边的繁华大街上见到了南门,也就是幼苗香浴恋童会所的门。
即便在大白天,南门也装饰着亮闪闪的粉色霓虹灯,招牌上有一个六岁的平胸小女孩,穿着三点式豹纹泳装。
因为霜姐自己的女儿也是六岁,所以她对这样小女孩的发育情况很敏感,一看就知道是六岁。
在招牌上,那个小女孩戴着猫耳(豹耳?)、豹纹毛绒手套、豹纹尾巴,正趴在一个穿丝绸睡衣的老男人怀里,和老男人热情舌吻。
霜姐把车驶进地下车库停好,下车以后,只见在地下车库的出口就有自助式的触屏选单,显示在一米高的大号触屏上。
选单上列出了一张张孩子的笑脸。
她们发型多彩,气质各异,漂亮可爱,朝气蓬勃,附有稚嫩笔迹写下的艺名、出生年月日和身高体重、学习成绩、喜欢的颜色食物、小屄照片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