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一次战斗中被敌方数名魔法傀儡围攻,而可笑的是,我方的各位将军们却不敢上前,那些傀儡们高大的身躯抵抗着凡人的炮火推进战线,用一种光系魔法穿透了父亲的护盾,父亲最终陨落了,魔法穿透护盾,照射在肉体上,灵能通道被击穿,未受约束的能量溢出来,吞噬全身,彷佛置身于蓝色的火焰之中,最终肉体枯焦,想必是在极其痛苦中死去的,对于这一切,我很无奈,又没有办法,未获得领主权的我是不可能有话语权的,因为父亲的牺牲,直接导致了兄弟之间的选拔提前了。
战争最后胜利了,帝国收复了敌方侵略的土地,并兵临敌国的首都,使得敌国不得不签署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但这种胜利于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有预谋有计划的政治结果。
没有人在意父亲的陨落,或者说,他们更沾沾自喜的装备上敌国传过来的魔法武器,皇帝对内也没有过多宣传父亲的功绩,这让我等武勋贵族感到丧气,这是一种危机。
通过努力,和境界提升,我终于一个一个的斩杀了我的兄长,关键在于我的天赋允许我在短时间内通过杀人夺取吸收对方的灵能,平常人最少也要一个月后才能完全吸收异体的灵能,因为需要靠灵魂吞噬灵能上残留的灵魂印记,而我则不同,可以瞬间吸收进来,我的天赋允许我使用不同的异体灵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我站在了竞技场的席位上,我的精灵母亲抱着我的长剑跟着我后边,我朝着一众官员大臣走去,人群尽头,皇帝对我伸出了手,我面无表情的轻吻了他的手背,喧闹的人群突然间肃静起来,针落可闻,皇帝笑着给我签订了承袭文书,我伸出手接过那份文书时,魔法立刻显影上我的家族徽章和我的名字,罗德拉罕.李.福洛西斯我心情复杂,这是兄弟姐妹的骨j8学换来的,我不禁想到,父亲也是这么做的吧,他也曾经杀死过自己的兄弟吧。
这是必然的结果,历史没有回头路,我看着手里的文书,沉默着,那些人群开始欢呼,庆祝着,荣升为领主后,思绪开始蔓延开来,我的权利,我的头衔,我的领地,这些就像虚幻一般的附加在我身上,不禁有些飘飘然,但我不敢表现的过于悲伤,所以我努力使自己欢笑,我同路过的每一位贵族交流,他们向我致敬,这也让我很受用,我跟随父亲的身旁时,从未有过这般拥戴,比之兄弟间的竞争,这种与陌生人的接触让我放松了不少,而皇帝和大臣们则紧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让我笑的更加开心,我第一次有种自由且实权在握的感觉,如果不是父亲的战死,或许我可能直到老去,直到失去所有的精力后,再被继任者,更年轻,好战的兄弟杀死,那种人生该如何说呢,危险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宴会上,母亲第一次在我面前揭开面具,露出那惊世容颜,她是精灵,所以在容貌上与周围的凡人格格不入,她有着金绿色的眼眸,银白色的秀发,眉毛澹澹的细直,鼻梁小而挺翘,她看着我笑着拉过我的手朝舞会走去,那种美丽,让我产生了她是一个小姑娘的错觉,完全不会想到她已经有一千余岁的年纪。
精灵的年纪似乎毫无意义吧?我在人群羡慕的目光中,和母亲跳着舞,而因为我根本没有跳过舞蹈,所以,她引导着我,被我踩着脚也只是微笑着轻声提醒我要小心,我看着她,少女般的容颜,心已经融化了,看着美丽的母亲,我唯有傻笑着回应她。
一整晚,我都呆在母亲的身边,我有时会抱着她,有时候牵着她的手仔细翻看,这在一个月前是不可能的!父亲没死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一个骑士侍从,骑兵,旁观者,我的旗帜只是一个简单的三角形,连家徽都没有,父亲领地的骑士都比我高一级,他们的侍从都有一面燕尾旗。
现在母亲从一位沉默的,庄重的角色变成了一位欢乐女神,她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