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惨叫:“别!别!别按……痛啊!呃啊啊啊!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叫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老狼狂笑着将少女的双腿分开成M型,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老狼黝黑的鸡巴和少女洁白的肤色构成的鲜明对比,每一次拔出肉棒,都要带着少女膣内粉色的嫩肉,都要掏出一股惨烈的鲜血,都要带着少女越来越没力气的惨叫:“轻一点……啊……别……别再……插……了……嗯啊……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诗涵的小穴是老狼人生中遇到的女人中最紧的,即使是平常的处女,都与诗涵的紧窄程度无法相比,老狼知道自己的鸡巴即使是插妓女,也会让妓女疼上一会儿,何况这个紧窄非凡的黄花闺女?想到这里他不禁都有些心疼这个女孩,只不过这个心疼只持续了一秒都不到,比起有爱的性,他更爱这种施加痛苦的感觉,于是他继续癫狂的出言侮辱着可怜的诗涵:“疼吗!疼吗!老子的鸡巴可比一般人大多了!老子都能用鸡巴摸出你逼里的伤口!再喊大声点!再叫给老子听!”
而原本不想让这群恶魔如愿的诗涵此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她平日里就以谈吐不凡而闻名,此时此刻,她忘记了平日里读的书,忘记了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她只想从这漫长的折磨里解脱,本就敏感的小穴遇到了如此巨大的肉棒,使她能够真切的感受到那根痛苦的根源在她身体里进出,而每一次那根巨棒的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苦,敏感的神经和痛苦的体验让她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祈求解脱却无法解脱,只能用一声惨似一声的惨叫宣泄着根本无法忍受的苦楚:“疼!疼啊啊啊!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啊啊啊!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哪里疼!怎么个疼法!说给老子听老子就让你解脱!”老狼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让文学少女乖乖就范,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啊啊啊!轻一点!轻一点!我说!”诗涵哭泣着发出惨叫,接下来的语言也被抽噎声,呻吟声和惨叫声搅的断断续续:“下面!下面……好痛!像是……像是裂开了……一样!嗯啊啊!疼……疼的像是……被刀割……割开了……啊!
啊!别再……插了!”
“下面是哪儿!给老子说!小穴!”老狼的动作只重不轻,肉棒捣出的鲜血触目惊心,这个姿势甚至能看到少女的肛门因为疼痛而不断缩紧,加上少女被迫说出完全和气质不符的话,更让旁边的民工感到欲火焚身。
“啊!小……小穴!疼!!子……子宫!好像……被撞开了!内脏……内脏感觉……被!嗯!搅的……乱……乱七八糟……感觉……快要……被全部扯出来……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少女因为羞赧和疼痛涨红了脸,惨叫让她的喉咙都有些沙哑。
“说得好!给你奖励!”老狼说着,下体如同打桩机一样,速度快到了极限,不得不佩服民工的体力,从插入到现在,老狼已经折磨了诗涵二十分钟,可怜的诗涵,第一次做爱就是被这样暴力的强奸,即使只看表情,都能体会到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痛苦。
“啊!啊啊啊!疼!疼啊!不是……不是说好……会轻……轻一点了吗!你……恶魔!不……不讲……啊啊啊啊……不讲信用!别……真的别……动了!太疼了!嗯啊啊啊!会……会坏掉的!下面……小穴……要被你插……坏了啊啊啊!”
“信用能当逼操吗?”老狼淫笑着,喘着粗气卖力地抽插,然后,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夸张,下体与少女的骨盆撞击的声音清晰可辨,屋子里安静无比,只有少女的惨叫和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其余的民工,依旧玩弄着诗涵每一处可以玩弄的地方,有的民工甚至掏出了下体,摩擦诗涵的乳头,而旁边的二狗,看着这个场景,得意的笑了起来:“姐姐!你不让我和你睡!我带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