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又使劲亲了亲妈妈的脖子,手继续在妈妈的胸前揉捏着说:“谁叫你这么迷人,一天不见你我就想的要命”
妈妈额为不信的哼了一声,接着说:“想的要命找你老婆去啊,就会来欺负我”
“方”
显得很饥色,并没有接妈妈的话,而是一边亲吻着妈妈的肩背,一边动手把妈妈吊带背心的带子,从她润滑的肩膀上拉了下来,很快妈妈的胸罩,和被其束拥的乳壑就露了出来。
那天妈妈穿的是一件白色胸罩,雪白的前胸被胸罩高高托起,乳壑被拘成两片白嫩的肉团,目视能见的深豁乳沟,被“方”
的大手,挤成上下隆涌的乳浪,毫无窒感的起伏,看起来是如此的绵软细腻,这是在我长大后,第一次看到妈妈胸部的春光,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鼻子吐出来的气息,也变得火热。
“方”
收回手,绕到妈妈的背后,一边解着她的胸罩背扣,一边说:“别提那个矮冬瓜,她怎么能和你比,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都在你这里呢”
虽然“方”
的话无法让我认同,可爸爸确实没和妈妈说过这样的话,难怪妈妈一直说爸爸的心思很粗,妈妈难道对“方”
动了真心?这一猜测,瞬间又让我开始有些急,因为我觉得“方”
说的并不诚恳,无非男人骗女人的鬼话,他的老婆有一个强有力的父亲,他是没那么容易逃脱对方掌控的,除非他为了妈妈,把现在的高官厚禄都抛弃掉,但显然“方”
是不愿意那么做的,让我不确定的是,妈妈对于“方”
的情话,并没有做什么回应,就那么懒态的站着,由着“方”
对她肉身的索取,不应不答,像橱窗里摆身作姿的静态模特。
心撼间,妈妈的吊带背心,没了肩部的支撑,已经滑卷在了小腹上,胸罩也被“方”
完全从身体上剥离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床上,妈妈雪白的肌肤,在中午的艳阳下,跳跃着润滑的光泽,像摸了一层油脂,随着妈妈身体的扭动,温润细腻的光感,晃耀着我的眼睛,如同我在梦中,所能仰望的神女。
妈妈的一对乳房不大,和电影里那些女人相比,要逊色一筹,但胜在坚挺,圆润无暇,乳房顶端的小乳头,恍如红宝石般小巧别致,暗红色的乳晕,大小相当如一元硬币,随便一碰,并惊得像只白兔在跳动,嫣白相欢间,在空气中绽放着霞艳的余辉。
“方”
的大手,毫不客气握上妈妈的一个乳房,白嫩的乳肉,从“方”
手指缝中绽现出来,如同一炮依着绵房的柔软棉絮,显得饱满而膨大,“方”
尽情的扭捏了几下,这才馋意稍解,又五指并拢,滑到妈妈的乳房下沿,像是在观察,妈妈的那对宝贝,在他的呵护下,是否茁壮成长,把整个乳丘托在手里掂了两下,小白兔软得像只奶皮果冻,在透亮的空间里,耀烁非常。
握着腰身,“方”
微微一抚,妈妈潸然的转了身,并没有多柔媚,也不见琴瑟相携的意味,微微闭着眼睛,由着“方”
的手掌,再次攀上她的乳峰,握住整个乳肉,肆意的揉捏起来,“方”
捏得很尽性,妈妈的乳房,像是他的一个别致玩具,在着力的挤压下,不断变换成圆椭不一的形状,看起来是那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
“方”
在挑弄女人方面,比如同一张白纸的我,显得更游刃有余,在同样的情形下,我绝对做不到像他那样,刚感受了妈妈乳球迷人的温润,还有闲情逸致,用手指捏搓妈妈殷红乳尖的同时,还能用指甲刮磨乳头的边沿,在他的刺激下,妈妈嫣红的蓓蕾,硬得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