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转眼间欲浓情媚,是刻意的讨好,还是有意的巴结,不慰可知,陈国庆意味深长的问;“怎么说?”“就一次,觉得你没发泄好,我想再用心点”性,对于谁都是美好的,除了强奸,孙晓玲想,虽然钱拿到手了,但能多陪陈国庆一次,想来应该会记住她。
不管是真的体贴,还是假的情意,陈国庆都坦然接受,无非是逢场作戏,梦里寻欢罢了,眼神不再那么淡然,变得温切,手从孙晓玲光滑的小腹往上轻抚,攀上了她温软弹润的乳房,轻揉细捏着说;“已经很满足了,你不必觉得过意不去”孙晓玲眼里闪过一丝狡睫,似是一个真对他动情的女人,期许的问;“那你能记住我吗?能记住我身体给你的快乐吗?”“能”没有任何犹豫,陈国庆笑津津的答着。
如果是前面的迎合,陈国庆还真难有兴奋的余温,可当他把孙晓玲捆住了手脚,用一个跪趴的姿势,绑在床上时,经验丰富的她,立马心领神会的配合着。
唯一能扭动的脸,愤怒地看着他,低沉音,语气既严肃又坚决说;“我有老公的,你即使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人,你死心吧”原本轻媚淡红的脸,转变到他喜欢的冰冷和无情,像极了一个良家少妇,即将被恶徒侵占的害怕和委屈,j8学色全无,身子像是冷静下来般,透露着冰凉,不断用后背推挤着她,即将压上的身体,口气十分的抗拒“别插进来,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再没有和他妻子般的女人,愿意和他同甘共苦了,即便有,也在他多年商海的尔虞我诈中,彻底的错过,他信不过对手,别人也信不过他,常年的形单影只,让他对恩爱的夫妻,有丝难言的嫉妒,他不痴迷强暴人妻带来的刺激,但有人为他精心准备,他却喜欢。
心情复杂,但是身体却热切不以,内心的焦躁愈发强烈,深吸口气,一手摸着孙晓玲光滑细嫩的小腹肌肤,一手扶着鸡巴,向她湿漉漉的屄里挺进,才进去了一半,强烈的火热闷感,爽得他更急切的插得更深入。
下体开始发力往前推送,把全身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只感觉之前进去一半的肉棒,正处于一个紧致闷热的桃源之地,鸡巴上,如同伞顶的冠头后槽肉棱沟,不停被内侧挤压过来的嫩肉磨刮着,里面一阵滚烫封密的炙热感,又热又紧,说不出的舒爽,到这,孙晓玲也只让他满意而已。
“啊……快拔出去……我的小穴……只有我老公能插……不是为你准备的……太粗……太大了”他缓缓的推进,孙晓玲依然被弄得身子一颤,发出骚媚又屈辱的叫声,到这,他依然把这当做一次普通的性释放,并没有多期待或热情。
扶着孙晓玲的软腰,呼快呼慢的抽弄了几十下后,突然她挎包里的手机响了,他收了势,停顿了下来,帮她拿出了手机,放在她眼前一看,表现的刻意冷漠不见,瞬燃了红霞,媚云朵朵,惊呼了声;“我老公打来的”他识趣的拔了出来,孙晓玲阴腔里一空,哼羞一吟,媚声说;“插在里面没事,别用力就行”这让他心里痒痒的,似有人拿着软乎乎的羽毛在其中翻搅,看着被他插得大开,一收一涌,似在等待他深力耕耘的屄肉,水色莹莹,是那的诱人,抬头迟疑的问了下;“你老公能听到的吧”中国银行蛮厉害的,可也驾不住人们的贪婪和野心,没少被打劫过,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你别插得太狠,我忍住,他就不会知道的”孙晓玲说了个他很心动的建议。
狠下心,把双手放在她的丝臀两侧,鸡巴对准肥穴,前挺屁股,下体瞬间捅入孙晓玲的蜜穴中,虽然带着套子,感受不出水多水少,但是女人的下体永远是个奇怪的部位,无论多大的东西,都能被那个狭窄的空间所吸纳。
待完全插入后,听到孙晓玲细尖的哼了声,他不是很确定,到时候他真抽插起来,孙晓玲是否真的能忍住,可情欲已经战胜了理智,看着孙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