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进去…
…
陈小琴赶紧甩了甩了头,想起了自己的丈夫赵恒,我怎能如此不守妇道?若
是,若是他强迫也就罢了,我怎能主动去想?可是,好想有这样一个宽大而安全
的怀抱供自己遮风避雨,自己就在那怀中睡着,这该多好!陈小琴的身躯又颤抖
起来,她又想起了这一路上的风雨飘摇,担惊受怕。她的坚强早在行商时便用完
了,她只想做个小女人,她想要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赵恒能保护自己吗?
她颤抖着,她确是喜欢赵恒,这股喜欢还未淡去,何况赵恒本就她的丈夫,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刚刚的动心是耻辱的。她害怕着,不知如何是好。
礼申早已转过头来,注视着这个坐在他身侧的女人。
这女人头戴发簪,明眸皓齿,身着锦绣绸缎织成的华服,比怀中那娇小躯体
穿着的衣服不知华丽了多少,玲珑有致的身躯包裹在衣裙下,隐隐显出勾人的成
熟身段,就像刚刚绽开的月季花,正等着人摘去她最美好的一刻。
礼申感到自己的肉体又热了起来,他一边紧紧搂着怀中的娇小身躯,一边看
着那刚刚脱离青涩的成熟身段——强迫,原来可以如此运用。
礼申拉动嘴角微微一笑,「小琴妹妹,我留你下来是有问题请教的。」
陈小琴又一抖,心里讶异的同时,她勉强抬起头与礼申对视,「仙长请说。」
「能讲讲你的丈夫赵恒吗?」
「赵恒?」听着礼申提到自己的丈夫,陈小琴心头奇怪,她想了想,轻声细
语地说了起来,「赵恒是我陈家一年前招入的赘婿,也就是小女的丈夫。他是农
家出身,婚前听父亲说,是一个挺老实的男人。小女对他也并不完全了解,在入
赘陈家后,他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在商事上帮助陈家很多,小女很感激他的。」
礼申听着,面色平静如水。他低头埋在小可的秀发上,嗅着柔顺青温间的梨
花清香,满足地呼了口气。
「真是有趣,误入歧路的灵魂。」
陈小琴一愣,「什么?」
礼申望向主帐门口,嘿然一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