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马上打报告!申请给你一个连!”
“不。”在处理追逃超级毒贩方面,沈听的经验比孙若海和其下属的刑侦支队里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
他淡淡地说:“短时间内,你不可能调得到一个连。我只要一个排,但是要快!”
“开什么玩笑!在对方也可能持有重武器的情况下,单凭一个排怎么够做围剿部署!”
“足够了。”沈听说:“敌明我暗。我在对方的车门把手内侧装了个定位器。”
孙若海的暴脾气暴得能让外号暴躁龙的陈聪都甘拜下风。
沈听记得父亲沈止还在时,曾对公安系统的一众领导们,做过一个客观公正的小结:“在公安系统里,能不靠工龄升到正科级以上的,就没有脾气好的。”
孙若海通过和武警部门拍桌子、比嗓门等有效的沟通手段,第一时间就调到了一个排的武警警力。
拉法的底盘过低,这个赛车场上的王者,遇到道路崎岖泥泞的原始森林,简直寸步难行。好在,在森林公安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换了辆高底盘的山地越野。
车是楚淮南亲自出面向附近村民征集来的,他用价值三千万的拉法以一换一地跟当地的小年轻暂时换了辆二十万出头的游牧侠。
沈听先他一步上了车,很自然地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等他。资本家转着手里的“别墅换别针”置换来的车钥匙,冲他微微一笑:“这回知道是谁的技术比较好了?”
沈听低头追踪定
位,把设置好导航的设备放在支架上才说:“你的技术只能算过得去。”
“那你还让我开?”
沈听催促地拍了拍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