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稀泥:“慕先生最欣赏直接的人。不弯弯绕是好事啊,这样效率才能高,”
“那最好。”沈听又喝了口茶,开门见山地说:“配方现在就在我手上。坦白说,除了配方以外,我哥还给我留了不少家产,够我混吃等死一辈子了。所以我并不缺钱。而且凭我和淮南的关系,出货用的原料也是不用愁的。”
他说话时,慕鸣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深黑的瞳仁像两颗深色的琉璃珠。
面对气场强大的谈判对手,沈听撑着下巴,毫不闪躲地与之对望:“我知道我哥和慕先生你一直合作得很好,可现在他不在了,天汇由我接手。我这个人很重感情,但在商言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好像找不到要继续和华鼎合作的理由。”
慕鸣盛很有耐心地听他说完,过程中还亲自帮他往面前的茶杯里添了些热茶,慢条斯理地问:“既然你什么都不缺,又很笃定现在处于被动的人是我。那为什么你还愿意坐在这儿?”
总是能掐住关键的男人面色平静,眼神里的阴鸷和冷酷无遮无拦,“所以,你想要什么?”
沈听的心因这这个咄咄逼人的问题而狂跳了几下,他啧地一声,小声地嘀咕道:“你们这些老狐狸,是不是都有被迫害妄想症?”随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按你的意思,我给你面子来吃这顿饭倒是错了?”
慕鸣盛:“嘴硬是最没有效率的事情,既然你我都已经坐到这儿,那不如开诚布公地聊聊。”
“好,正好我也懒得跟你绕
圈子。”沈听做出被人看穿的泄气表情,没好气地说:“钱、配方、原料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