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现在早就约好的剧本研读会上。
为了能够尽可能和路星河待在一块儿,他特地把合作方带到了拍摄的酒店内。
此刻,路星河的手机关机,人又不见了,难得面色凝重的林有匪自然也没有心情再谈别的事情。
他迅速回到了他们共同的房间。在打开房门前,他还寄希望于路星河是自己出走的。
毕竟,最近路星河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还把医生建议他要长期服用的药偷偷地丢进了垃圾桶。
可起居室浅色的地毯上有一小片的血迹,一路蜿蜒到门口。
面对这滩鲜红的血,林有匪如同被人拔掉了软鳞的龙,脑子里轰地一声。所有的侥幸都在这一刻,灰飞烟奶。
他听到了断弦与物体碎裂的声音。
捆绑“本我”的弦断了,唇吞和善的面奶也碎了。
路星河一直恨他给予了挣脱不掉的束缚。
可他俩之间,捆绑与约束的关系分明是相互给予的。
他愿意在路星河面前,做一辈子无害的绵羊。
他剥夺了路星河的自由没错,但同样的,路星河也把他装进了盒子。因为那盒子是路星河给的,所以他唇顺自愿地把自己关进去。那个名为“和善”的盒子里,关着他所有的怨恨与暴戾。
可现在,却有人不知死活地拿走了他的盒子。
他愈发焦躁,立刻去酒店的监控室翻看监控。
总统套间的专用电梯里,没有拍到
任何可疑的人,他们转而重新开始查大堂的监控视频。林有匪目不转睛,仔细而阴郁地审度着每一帧画面。
当看到有人拿着一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