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得令人哭笑不得。
派出所的小民警态度严谨,见沈听一问三不知,不由有些恼。好在林有匪在一旁,事无巨细地详尽补充,这才顺利做完了笔录。
沈听混似不知道对方咬了人,坐没坐相地窝在椅子里直呼后怕。楚淮南配合地拍他的肩膀,哄猫似地低声安慰。
饭没吃成,乔抑岚和路星河有事先走了,楚淮南不放心就跟着一起来了。
作为目击者的林有匪,和沈听并排坐在一起,笑眯眯地扫了一眼楚淮南,转过脸来同沈听开玩笑,说他这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沈听不露痕迹地接他的话茬,是啊,一招制敌,够吹我一整年的牛逼。
那个姑娘被送去了附近的医院,却一直没醒。直到傍晚,才悠悠地醒过来。
醒来时,她第一眼见到的,是一张电影明星般冷淡的俊脸。
沈听作为“施害者”,被那小民警勒令前来照顾“受害者”。
见女孩醒了,冷冷地说:“她醒了。”
一同守了好几个小时的蒋志迅速传话:“通知潘小竹,让过来验酸。”
文迪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潘小竹正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在和陈聪一起吃晚饭,听说女孩醒了,立马把吃了大半盒的盒饭往陈聪手里一塞。
拿着取便器,第一时间进了病房。
晚上七八点,市局检验科加班出了最终报告。
这个发疯当街啃人脸的女孩
子,酸液里果然违禁成分超标。而且,正如沈听想的那样,她吸食的毒品就是僵尸。
女孩的神志尚未完全恢复,面对警方的询问,她颠三倒四地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