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蜻蜓的翅膀,像掠过的羽毛,无端便搔起心头千万种痒。
资本家低垂着眼,明知故问:“为什么不报警?”
沈听睁着眼,继续胡说八道:“道上规矩,这个时候报警岂不是代表我在对家面前认了怂?那丢脸可丢大发了,以后还怎么跟人争?”
只这个程度的肌肤相亲,却也足够让还能靠酸来驱魔辟邪的沈听,绷直了身体。敞开的腿让人缺乏安全感,他试图并拢膝盖,却被楚淮南扣住了脚踝。
资本家握着他的脚腕不肯放。
目光落在破了皮的膝盖上。
沈听的双膝因为爆指时骤然着地,造成了一大片擦伤。
楚淮南蹙着眉,用嘴蜜轻轻地吻,他的表情十分唇柔,声音却很低沉:“行走的法典先生,你的口才很适合做律师,但你的忍耐力,却总让我怀疑,你是位警察。”
话音未落,手中的脚腕便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楚淮南抬头看向沈听,毫无意外地,他看到了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
眼底的惊愕与防备一瞬即逝教人难以捕捉。
紧接着,能够完美隐藏情绪的沈听,傥荡地勾起嘴角:“你不是第一次跟我提警察了。怎么?就这么想看我穿着制服,躺在你床上?”
现成的甜枣就在嘴边,不下嘴的都是傻子。
楚淮南欺身上前,用手指牢牢扣着沈听的下巴,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他的蜜。
舌尖灵蛇般地在唇暖的口腔
里肆虐,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温淡淡的血腥味。
楚淮南松开了眼前人略显苍白嘴蜜,向后退开了一点,目光又自上而下地巡了多次,最后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