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懒得同他多废话,眼神在屋内扫了一圈,却没找到那个发色扎眼的金毛狮王。
“保安不认识丁朗,不肯放他进来。黄承浩好像下楼接他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徐凯话音未落,就见黄承浩领着丁朗开门进来。他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从沈听手里抽走手机,朝还在玄关换鞋的俩人扬了扬,特别欠揍地招呼道:“哎!那俩被害人,赶紧过来!配合咱辞哥来指认一下下毒的犯人!”
“玩警察游戏呢?”黄承浩换好鞋,飞来个大白眼特别内行地纠正道:“那叫受害人!被害人是死了的那种!我X你妈!欺负老子没读过警校啊!”他边骂边嬉皮笑脸地走过来。
被害人是指合法权益遭受不法行为直接侵害的人,并不一定非得死亡。在场唯一读过警校,还以全优成绩毕了业的那个,在心里默默地想。
丁朗凑上来看了眼屏幕,很确定地摇头:“不认识。”
本来还笑嘻嘻的黄承浩在看了照片后,脸色慢慢地凝重起来。
沈听素来观察入微,当下就判断出照片上的这个人,黄承浩肯定认识!但他仍装作什么都没发觉,追问道:“承浩你呢?认识他吗?”
黄承浩心虚地“啊”了一声,眼神闪躲地支支吾吾:“不、不认识。”
这下连徐凯都发觉了他的不对劲,抬起头怀疑地问:“你慌个屁啊!我说,你是不是认识这孙子啊?!”
黄承浩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几分。面对一屋子熟与
不熟掺半的人,他的嘴张了又合,一脸的欲言又止。
就当聚在一起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