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拍卖会上也是众星捧月,声名斐然。
在黄承浩的催促下,一向很注重餐桌礼仪的丁朗用开酒器上的酒刀,细细地将瓶头日本海关的验货标识贴裁开了一个角。
为了防止酒液蒸发,瓶口处缠着几圈厚厚的生料带,而因为年代久远,连保护瓶身标签用的热收缩膜都已经发黄,用手轻轻一撕便囫囵剥落下一大片。
见丁朗慢悠悠地开了半天也没倒出一滴酒,心焦的徐凯从他手里夺过酒瓶,笑道:“卧槽,像你这么开,开到天亮咱都喝不上。手脚也太慢了你,我看你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难怪抢不到辞哥。”
沈听用指尖敲了敲桌子,不满道:“哎,别把我和你这破酒相提并论啊!”
“这哪是和酒比啊,他是把你和屎放一块儿去了。”被踩了痛处的丁朗挑拨离间还嫌不够,瞪着吃螃蟹糊了一嘴蟹黄的徐凯恨道:“怪不得有人要杀你,你再这么贱下去我迟早也得找人弄死你。”
徐凯笑得更大声了:“怎么就光说有人想杀我?我们这么多人中毒,也就你一个差点进了ICU。依我看啊,搞不好那个手上有纹身的兔崽子想杀的是你!”
一旁的黄承浩看着热闹,事不关己地翘起二郎腿,用银制的钎子将蟹肚里的肉一点一点地拆出来。
沈听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却连一点儿有用的线索都没想到,索性也不追问了,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蟹肉炒芦笋吃得心不在焉。
徐凯和丁朗一来二去地吵着嘴,黄承浩不
想加入,便向沈听递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