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爷爷楚乔新对接班人的要求就更严格了。
老爷子在世时,时常让还是半大孩子的楚淮南抄写古籍静心。
一句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楚淮南在十岁时,就已抄过不下千遍。
可此刻,喜形于色的镜中人,神采飞扬。一双桃花眼笑意未散,万种风情悉堆眼角。——这确实不太像他。
老太太精明地眯了眯眼:“这么多年来,也没见你和谁说话时能笑成这样。我都忘了你上次这么高兴,是在什么时候了。”
楚淮南含着笑,顺势蹲到她身边,抬起的脸上露出几分罕见的孩子气。
在外头叱咤风云的资本家,像个碰见心爱同伴的孩子,对家长坦然道:“我碰上喜欢的人了。等我把他追到手,就带他回来给您看看。”
许静萍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批公派留学生。
她特别开明地点了点头,而后又笑着瞪了楚淮南一眼,“我听刚刚的声音,是个男孩儿吧。”
“您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
老太太表情和蔼地伸手摸了摸楚淮南的发顶。
这颗脑袋上的头发和它的主人一样,外表看起来柔顺又平和,其实骨子里很硬。短小的绒发甚至有些扎手。而个性刚强的楚淮南犯起倔来,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你认定了,我就不拦你。拦也拦不住,从小这样。”
“您
这么疼我,帮我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拦我?”
楚淮南在哄老太太方面经验丰富,仅两三句话就让楚尿尿笑开了花,软声问:“他叫什么名字?”
资本家眉眼弯弯,语气唇柔,笑答:“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