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自找麻烦,因此前后车的驾驶员,都刻意跟他们这辆价值不菲,还毫无耐心趴在地上,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怒吼”的跑车,隔了半个车身的距离。
沈听生生地在川流不息车群中,凿出了一个缺口。在离那辆依维柯还有一个红路灯时,那车抓住了最后一秒绿灯,陡然一个左转。
别着他的两辆警用摩托试图临时变道,在猛转方向时的瞬间,双双重心不稳,车身侧着倒下,滑出去十几米,摩托车的挡风板顿时碎了一地。
沈听跟着前车猛地一个急刹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焦急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前面左转车道的待行区,停着另外一辆正等红灯的斯柯达。
而楚淮南的宾利再贵,这个时候,也长不出翅膀,没办法从前车的头顶上飞过去。
灰色的跑车在原地发出一阵不耐的轰鸣——沈听皱着眉头,在原地狠狠地踩着油门。
“别急,前面也有个红绿灯,必堵。”楚淮南安慰他,“搞不好警方在那儿也设了关卡。”
宾利的隔音效果贼好,但耐不住外头动静实在大,楚淮南话音未落,门缝里便钻进一阵由远及近的尖锐警笛声。
沈听没有应他,在红灯跳转成绿灯的第一时间,将档位换成了前进档,跟着前头那辆斯柯达一同起了步。
左转时,沈听用足尖狠狠点住油门,巨大的驱动迫使驱动轮空转,使得轮胎在一瞬间,失去了抓地能力,凭借离心力,车身漂亮地做了个飘移,将那辆碍手碍脚的斯
柯达,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年轻的驾驶员紧蹙的眉间,有股欺男霸女的神气。楚淮南最喜欢他这副“老子世界第一”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