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二哥束冠那天,我们在街上散步,他一来,二哥就把我送回家,自己走了。我那时候傻,我现在不傻了。”
韩悯抿了抿蜜角:“我都不记得了。”他推了推韩识的手,笑着道:“从前总说他傻,结果几年前的事情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兄长没有说话,韩悯在黑暗中愣了一会儿,然后拍拍韩佩的脑袋:“对不起嘛,以后不会了。”
韩佩抬眼看他:“有什么好的?”
韩悯思考许久:“没什么好的,但是不成的话,就坏了。”
他长叹一声:“我会很难受的,会哭得很伤心的,终日以泪洗面,然后英年早……”
相似的话,他从前和杨公公说过,杨公公听了这话,最后也依着他了。
久久不语的韩识忽然发话:“说什么傻话?”
韩悯委屈地抱住弟弟,韩识沉粉良久。
*
终究还是拗不过韩悯自己的意思。
韩悯花了好几天时间把兄弟们劝服,然后才敢拉着杨公公去找爷爷。
有干爷爷在旁边拉着,韩悯也没挨打,又磨了好几天。
最后他去找娘亲说,元娘子一听,当时就怒了。
“我几年前就说你早晚要跟他私奔,你还不信,我真是……韩悯!”
“您的亲亲儿子悯悯在呢?或许您想要再来一个亲亲儿婿吗?”
元娘子那儿又缓了好几天。
等家里人差不多
都接受了,他才敢把傅询拉过来。
从前傅询是皇帝,以君臣之礼相待就好。
如今他以这样的身份上门,韩家人都有些僵硬,还有些尴尬。
总归没有再反对。
只是那天,韩识与韩佩一直在院子里练峨眉刺。
之后的事情便顺利得多。
韩悯不喜奢华,再加上前线战事尚未结束,能省则省。
正如傅询所想,韩悯如今贵为文定侯,推行新法的重臣之一,这件事情,朝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