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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严。”

    韩爷爷看不过去了,提醒长孙一句:“识哥儿,你不要这么凶,吓着你弟弟了。”

    “就是,就是。”

    韩悯又黏着爷爷坐着了,还得意地朝兄长挑了挑眉。

    韩爷爷采取怀柔策略,摸摸他的鬓角,轻声细语地哄他:“来,娇娇,告诉爷爷,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

    他发现兄长用逼问的眼神看着他,便梗着脖子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有这些钱,肯定都收在平时存钱的那个盒子里了,又怎么会随手乱塞?”

    韩爷爷点头:“对,娇娇说得对。”

    韩识对爷爷的偏心很是无奈。

    罢了,韩悯才回来,偏疼他一些,也是寻常的。

    他问:“除了你自己,谁还睡过你的床榻?”

    韩悯想了想:“佩哥儿。”

    韩识沉默。

    韩悯忙打哈哈道:“开个玩笑,不可能是佩哥儿。”

    他正经下来,想了想:“我房里有个屏风,是在外边那个床榻上发现的,还是里边的?”

    “里边的。”

    “可是里边那个床铺,我自己也不常睡。”

    那时夜里无法入睡,也为了多挣一些钱,他总是在书案前写东西写到很晚,困了就趴在案上睡一会儿。

    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会在外边的小榻上睡。

    里边那张床,这几年他都没有睡过几次

    。

    忽然听闻韩识道:“我知道了。”

    “嗯?”

    “圣上还是定王的时候,来过我们家一次,在我们这儿住了一晚,睡的是你的房间。”

    韩悯再打开匣子看了一眼,怔怔道:“原来是他?”

    他恍惚想起,在永安时,傅询好像是问过他什么银票的事情,他那时不知道,傅询也就没有说下去。

    难不成,说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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