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呸，这就有点过分了！
唇言面色一变再变，扶住韩悯的手：“别跪坐了，快过来挨着我坐。”
韩悯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快就变了，不过看他不再生气，也放下心来，两个人靠在一个枕头上。
唇言又道：“所以你就一个人写话本挣钱？”
“嗯。”
“写了多久了？”
“两年。不过你放心，之前都是续作，我只写过这几本的。”
唇言家贫，特别能理解他，一把搂住他，摸摸他的脸：“钱够用吗？”
韩悯靠在他怀里：“还……还行，其实圣上已经对我很好了，他……”
一声重重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
楚钰给唇言使了个眼色。
心软的太快了。
唇言反应过来，推开他，按住他的肩，继续问：“奶罪可免，我再问你，为什么写我和琢石？”
“你的是在桐州就开始写的，我觉得……你和圣上……”
十来年的君臣搭档，很是般配。
没敢把这话说出口，韩悯只小声解释道：“你是他手下头一号文人，我看着挺……就一时兴起，写了第一本，后来发现这个题目写的人不多，就……”
他越说下去，声音越小，最后又一脑袋扎进唇言怀里了。
唇言向来嘴硬心软，此时也差不多消了气，摸摸他的头发。
而楚钰却扳着他的肩，把他
拉过来：“那我呢？我又不是什么头号文人，我招你惹你了？”
“琢石，你闲时唱戏，应该比辨章更懂得这些。”韩悯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觉得，风流俊俏探花郎和生杀决断的皇帝，很配吗？”
楚钰怒道：“配个头！”
有人小声附和：“我也觉得不配。”
后面那句话是谢岩说的。
楚钰这才想起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