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你还挺狂啊。你自己骗他的,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要?”
自知理亏,谢岩顿了顿:“你看起来和他关系不错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人好。”
谢岩从挣扎的系统身上拿起佛经:“罢了。”
韩悯悄悄觑了他一眼,终还是心软:“我教你一招,琢石很吃撒娇这一招的。”
“怎么撒娇?”
“你怎么连这都不会?教不了了。”
谢岩再一次放下佛经:“你做给我看看。”
行吧,就帮他一回。
韩悯一把按住系统:“看好了。”
他眨了眨眼睛,酝酿好情绪,眼里泛着泪花。
“琢石,对不起,我错了,我大错特错。”
他抓起猫爪往自己的心口上按:“你打我,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旧朋友嘛。”
后边那句话,也是对系统说的,于是喊出来的称呼也就成了:“统统。”
系统叹了口气,蹭蹭他的手:“别瞎想,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崽。”
谢岩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们,然后翻过身,面对着墙,独自一人默默忧愁。
*
朝中设立了三位起居郎轮值,韩悯在傅询身边跟了几次,对起居郎的事务也愈发熟悉。
韩家老宅那边,在傅询的授意下,工部也派了工匠去修整。
韩悯去看过几次,请他
们吃过饭、喝过酒。
今日又是韩悯轮值。
皇帝的一天十分规律。
天色微明时韩悯进宫,傅询晨起练剑,他站在一边;傅询批阅奏章,他坐在一边。
傅询用午膳——
他跟着吃。
太后娘娘听说今日又是韩悯当值,又派那个老嬷嬷送了“君臣和谐”猪蹄汤煲来。
韩悯谢过恩,待人都离开,就在傅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