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时,抱着那柄长剑的姿势,一模一样。
第一次这样讨厌自己的佩剑,傅询望向窗外。
他随手端起案上酒杯,闷了一口。
要放回去时,才发现自己喝的是韩悯喝剩下的半杯残酒。
傅询耳根微热,将那酒杯推倒。
倘若这是韩悯看见,一定要笑话他。
可是从前在西北,他夜里喝了酒,也总是想见韩悯,想得耳根通红。
*
到了正午,画舫靠岸,韩悯被船板晃动惊醒,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不是在自己房里,抱着的也不是那柄剑。
他松开手,傅询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甩了甩胳膊。
韩悯不大好意思,帮他捏捏胳膊:“对不起。”
知道画舫靠岸了,但他见傅询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疑惑,也没有动。
傅询道:“等你玩够了再回去,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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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早已捧着各色食盒,在岸上等候。
再由船上伺候的人将食盒接过去,在案上摆开。
碟子不大,都是十分精致的菜色,放得稳稳的。
不用人布菜,仍旧只有他们两人。
小的时候
,朋友们经常在船上一呆就是一整天,韩悯也不觉得奇怪,坦然受之。
一面闲聊,慢腾腾地吃了半个时辰的午饭。
留下宫人收拾东西,他二人出去在船尾站着吹吹风。
三月份的午后已然有些燥热,早晨游湖的画舫此时都已经靠了岸,湖水碧蓝,延扩千里。
韩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