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屈地看着韩悯，用只有他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走嘛。”
最终韩悯还是点了点头，傅询便轻轻地捏着他的衣袖，把他带出去了。
他二人走后，唇言淡淡道：“没事，进来坐吧。”
在唇言房里喝茶赏帖，柳停看向唇言：“你什么时候与他和好了？”
指的自然是韩悯。
“很早之前就和好了，原本就没有什么。”
“是吗？”
柳停推着他的轮椅，把他推到另一边去说话。
“先前你为什么？”
“没什么。”
唇言顿了一会儿：“你若有心，就让韩悯离圣上远一点儿。”
“为何？”
“圣上……对他心思不纯。”
对刚直的唇言唇御史来说，要说皇帝的坏话，还是在私底下，不是在金殿上，又是皇帝的私事，他有点不好开口。
所以他这话，说得极其轻。
而唯一听见这话的柳停分明不信：“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相处长大的。看圣上总招惹他的模样，好像是有点欺负他的心思。”
唇言道：“我不是说这个……”
“也该让他离圣上远一点，省得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
唇言没再说下去，这事儿说出来，根本没人信他。
一开始他自己也不信。
*
韩悯与傅询走在路上。
昨日傅询
去了一趟恭王府，顺便把江涣喊过去了。
他知道江涣住在柳家，问了两句，就知道韩悯今日要来唇家。
所以今日傅询就过来了，还刻意没让卫归跟着来，卫归总喜欢跟韩悯黏在一块儿，必须从源头上掐灭。
韩悯抱着手，转头看向他：“陛……”
他望了望四周，路上行人多，喊“陛下”可能不太方便。
傅询道：“像从前那样喊就行。”
“哦，傅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