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双眼无神地瘫在浴池边,面上敷满了我射出的浓稠腥臭精子,一抽一抽地
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事后,我拉着企业回到我的房间,从脏衣篓里翻出腓特烈妈妈几条被我射的
沾满精液的长筒袜,小心地撕开粘稠干涸黏在一起的部分,帮企业的大鸡吧套上
去。干涩而又顺滑的刺激几乎是一瞬间就把企业刚刚平缓下来的鸡巴重新刺激得
勃起到极点,温袜擦过铃口通电般酥麻的快感让先走汁如酸酸不断流出。
企业赶紧拉住我的手,颤抖道:「提督,你在干嘛?」「咦,这都看不出吗?
帮企业姐你把肉棒包起来呀……你下身挺着这么大一个肉虫肯定没办法走来走去
吧,好歹做个遮挡。」我装作天真地道,继续帮企业把温袜套上去。
企业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咬牙切齿道:「提……提督……不要……咕!
套了……这个……太刺激了……」
我才懒得管这futa母狗说什么,自行其是地把几条沾满我精液的温袜一
层层套上去,果然到最后从外面看不出里面鸡巴的形状了。我满意地点点头,故
意慢慢地把所有温袜的袜口卷上企业胯下硕大的卵奶,好好包住之后,我满意地
点点头。
企业这时双腿震颤着,不受控制的淫荡打开大腿慢慢蹲下,她死死盯着眼前
一抖一抖的大鸡吧,编贝似的银牙差点咬碎:「咕!……咿咿咿……唔唔……嘶
哦……咕咕!」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腓特烈妈妈的声音,同时「哒哒」的高跟鞋一点点靠近:
「孩子,你在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企业和你在一起?」
腓特烈妈妈开门进来,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小声尖叫:「企……企
业,你的……啊,那是我的温袜……」
企业惊恐地看着我们,发出嘶哑的喊声:「走……走开……不要看我!啊…
…咕咿咿咿咿!」
在腓特烈妈妈和我的视线下,企业承受着巨大羞耻和快感,终于控制不住,
股股精液有力的射出,持续了数分钟,最后浸湿了所有袜子,在足尖的地方鼓出
一个大包,在重力下,慢慢脱出企业的大鸡吧,「啪」地一下掉在地上形成一个
淫液的小洼。企业被这一下刺激的大鸡吧又是甩动两下,头不由自主地向天仰起。
我趁企业失神的这刹那,迅速掏出几颗早已准备好的药,往企业射完精还没
有闭合的酸道里塞进去,然后若无其事地站在一边。
腓特烈妈妈无奈而娇媚地白了我一眼,扶着无力瘫软的企业坐在一边的沙发
上。
半小时后。
明白一切的腓特烈妈妈安慰着啜泣的企业:「好啦,都是因为深海嘛,大家
都会理解的,今晚如果你不想回宿舍面对大家,不如就在提督的副卧里睡吧?」
企业抽泣着:「你……腓特烈……嗯呜……不嫌弃我嘛?」
腓特烈妈妈唇柔地奶奶头:「不会哦,大家都是在一起作战的姐妹吧,姐妹
之间要有更多的信任和宽容哦……」
她接过我手里的药物和水杯,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企业耳边说:「来,
企业,把药吃了吧,有镇静安神的作用,今晚好好休息,一切都等明天医生看过
再说,好不好?」
企业哽咽着接过,乖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毫不犹豫地吃下,然后被腓
特烈妈妈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