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扭动着她们的裸体。动作生不生硬不重要，如此场面光是看一眼，就足以
令一个正常的男人抑制不住犯罪的冲动。
全景的镜头中很难看清每个人的具体表情，只能看出她们虽然顺从地扭着身
体，却都一个个动作生硬，苦着脸。从音箱中传出来的，除了大鸡的吆喝声，便
只有她们低低的抽泣声了。
「一手抓奶，一手抠屄，扭起来！」大鸡的尺子轻打着姚晶莹的屁股，喝令
她翻过身子坐下，做出自慰的动作。
姚晶莹屈着腿，双脚踩在茶几边沿，面向地板四个少女坐着，哭丧着脸一手
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捂在自己分开的双腿间，一根手指挖入阴道里，强制自己
发出哼哼喔喔的呻吟声。而她的这个样子，就象是老师在讲台上演示一般，面向
着她的四个女孩，羞耻地摆出跟她差不多的姿势，做着跟她一样的事情，一起表
演群体手淫。
「妈妈教女儿抠屄做婊子呢！看这几个乖女儿学得多认真！」大鸡哈哈笑着，
对小年说，「相机呢？拿过来，这是母狗教学的模范场面，可得留下珍贵的图像
资料！哈哈！」
小年笑嘻嘻地递过照相机，大鸡对好焦距，开始呼喝起来：「都把脸转过来！
他妈的，都给我笑！笑得开心点……嗯，对了，瞧瞧这几个母狗，玩着自己的奶
插着自己的屄，开心到连眼泪也飙出来了，很好……嗯，脸转这边，换个角度，
茄……子！」换了好几个角度，「咔嚓咔嚓」快门按个不停，片刻间一卷胶卷全
给用光了。
拍照一结束，被拍摄的五个美丽的「模特」脸上，强装出来苦涩笑容瞬间消
失，回复了她们欲哭无泪的羞耻表情，无奈地继续着自慰的行为。大鸡将尺子都
扔了，蹲到几个女孩面前，淫笑着近距离观看她们自渎的样子。
「手指全插进去！你妹的，老子操你的时候，鸡巴就插进去这么点吗？」大
鸡瞪着袁应蔷，拍着她的脸骂道。袁应蔷怯怯看着她，扁着嘴皱着眉，左手更用
力地握住自己左乳，右手手指更深入地插入自己的阴户。大鸡哼一声，又扇两下
她脸，揪住她另一只乳房大力揉几下，转向旁边她的妹妹袁应薇。
姚晶莹用力地揉着自己的乳房，插在自己阴道的手指已经可耻地沾上了湿淋
淋的爱液，悲哀地看着自己三个女儿加一个准儿媳，也羞耻地象自己一样自渎着。
大鸡挨个扫着女孩们的耳光，捏着她们的乳房，「校正」着她们不规范的自渎动
作，几个原本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此刻便真象一只只下贱的小母狗，在男人们的
哄笑声中敞露着女孩最隐私的部位，当众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被迫发出做作的呻
吟声。
「我操！真他妈的贱！」张一彬看着五个女人丢人的自慰画面，忍不住把脑
子里面的想法骂了出来。话一出口自己就觉得有点儿不对，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
袁氏三姐妹的屈辱模样，以前也就心中不忍心底兴奋，明白她们是被强迫的，并
没有感觉到她们「贱」，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袁应蔷居然愿意加入他们
家的母狗行列吗？
「确实是贱！」张宪江附和着，「她们姐妹几个别看穿着衣服都人模狗样的，
骨子里都是贱到灵魂里的骚货。咱打个赌，你那个蔷姐别看老是一副拒人千里之
外的表情，当真做起母狗来，骚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