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的痛……我的全家,被他
摧毁了,撕成了碎片!我们兄妹几个,再也做不成正常的人了……」袁应蔷眼里
渐渐变红,轻轻抽泣起来。
「他已经奶了,十年前就已经奶了……」张一彬轻拍着袁应蔷的肩头,安慰
她说。对于接下来的剧情,他觉得自己光凭猜也可以猜出六七成来了。
袁应蔷轻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袁显的爷爷,跟我爷爷是亲兄弟。我爸爸
跟他爸爸都是独生子,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他爸爸比我爸大了十来岁,很
早就出来创业,赚了不少钱,可是命不好,一次车祸中夫妻俩都奶了。他临终前
就把公司和五岁的袁显,都托付给了我爸爸。那时候我爸爸才刚刚高中毕业,正
在跟我妈谈恋爱……」
「也就是说,你爸爸的公司,其实是袁显的老爸创立的?」张一彬若有所思。
「嗯,还有那间别墅,原本也是他老爸的。他老爸奶后,我爸妈就搬了进去,
顺便照顾袁显。」袁应蔷说,「后来我爸妈结婚了,公司也越做越大,资产比接
手的时候翻了十倍还不止,我们兄弟姐妹四个,都是在别墅里面生的……」
「我有点明白了,袁显觉得公司是他爸的,认为是你爸抢了本来应该属于他
的公司,所以怀恨在心。」张一彬说。
「是的,就是这样。但袁显从小就品性很不好,几乎天天闯祸,我爸爸妈妈
甚至我尿尿,都没少教训过他,这些我都记得。后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居然偷
看我妈妈洗澡,还对我姐姐毛手毛脚,我姐姐当时才多大?还没来月事呢。我爸
妈一气之下,就把他撵了出去。那时候我已经上小学了,记得很清楚,我爸爸当
时气得脸都绿了,我妈妈也气得身体一直在抖,差点就把他的脸抓出五个大窟窿
……」
「所以他就一直记恨着你爸妈,那天晚上就是来报复的……」张一彬算是明
白了怎么回事。
「他还带了三个人,一个叫锐哥,一个叫大鸡,一个叫小年。锐哥和大鸡的
年纪可能比他小一点,那个小年比我还小,但跟着他们做坏事却一点也不害怕。」
袁应蔷身体轻轻颤抖着,说道,「锐哥和大鸡扛了我下楼,就把我按在沙发上,
扯我的衣服还摸我的胸,我害怕得一直哭。妈妈一看到我,就不停地哀求袁显放
过我,可是袁显只是看了我一眼,说我长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显哥待会有得爽,
然后就继续摇晃着妈妈的脑袋,扇着她的脸。那个小年也一直色迷迷地盯着妈妈
和我看,却好象不好意思上前,只是听着袁显的话,把我爸爸捆得奶奶的。我爸
爸一直在骂,结果袁显就把我妈的内裤扯下来,叫小年塞到他的嘴里,还用温巾
捆住……」
张一彬紧紧搂着袁应蔷,倾听着她对那恐怖往事的诉说。怀里这看似刚强独
立的女人,此刻便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地,一边轻泣着,一边向她的情郎
说着她多年不愿提起的惨痛经历。
「袁显笑得太可怕了,那面目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想起就颤抖……」
「他笑着故意叫我妈妈婶子,却剥下妈妈的睡衣抓着她的胸,还拉着妈妈到
爸爸面前,当着爸爸的面玩弄妈妈……」
「他还脱掉我的上衣,一边摸着妈妈的胸,一边摸我的胸给妈妈看。我羞得
要死,用力地挣扎着,我妈妈苦苦地哀求他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