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泽隐隐唾弃自己的不负责任
他并没来得及多做思考,就以红家雄虫的官方身份发表了个虫申明
当他看见帖子的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的血液,在流动
他的雌父联络了他,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懂事的儿子难得的任性,红家的家主选择了让步,作为顶尖家族,红家没有要子嗣必须牺牲自我的必要,这是红枫一直以来的理念,只是言传身教,他的雄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就是了
贞泽接到了他准雌君的通讯
对方气势汹汹的质问他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在以雄虫的身份对一只雌性表达我真实的想法,有问题吗”
他听着那一直高高在上的骄傲雌虫不顾形象的歇斯底里
风暴终于打湿了鸟儿的翅膀
笑意凝聚,再看向那倔强纤弱的小雌虫时,贞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知道
那是血液冲刷心肺的声音
是渔船冲入大海
破开重重波浪时
越过礁石的鱼儿呼唤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