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埃尓塞全员都参与了,埃尓塞默默在一边看着,等着两伙虫打的差不多了,杨走来,只是笑了笑,手下的兵把两伙鼻青脸肿的全带走了,杨看了眼事不关己的埃尓塞,冷笑一声,埃尓塞这几日的表现他看在眼里,这是个好苗子不假,可惜性子太冷不懂合作,没有集体荣誉感,这样的虫是不能呆在军队的
埃尓塞估摸着走的虫身上的伤,叹了口气还是往外走去,晚上报了捆草回来,那些虫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被带走的虫全被抬了回来,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好在这一天还是休息,只是哪怕以雌虫的恢复力怕也是不能这么快好
抬虫来的士兵们,把虫摆在一起就离开了,这些伤虫被迫睡了大通铺
晚上的时候一片哼哼唧唧
“嗷呜!你干嘛!”
一个新生的尖叫声打破了一切
“你干嘛扒我衣服!你你你,你是不是窥伺我的美色!”
“闭嘴!别动”
埃尓塞被叫的脑壳子都麻了一下,手上力道又重了一些,那虫又惨嚎一声,不敢再动弹,埃尓塞把虫直接扒光了上了药拿衣服盖着没管
接着走下一个
雌虫们被拉去惨无虫道的又打了一顿后被关了一夜禁闭,这会儿身子虚弱,跑又跑不了,就只能嘴上叫唤,埃尓塞也不理,只是挨个扒衣服上药,手上倒是一个赛一个得狠,很快一屋子虫都被折磨的出不了几口气儿了,埃尓塞满意了,总算没费了自己磨了一下午草药
雌虫们战战兢兢看着埃尓塞出了营帐,这才舒了口气
“吓死老子了,老子以为要被这么个弱鸡非礼了”
“就是就是!被这么个虫操了老子哪有脸活”
“呜呜呜,我被全身摸了一遍我不干净了嘤嘤嘤”
埃尓塞出门没多远就听见营帐里的声音,脚下都一拐,气的摔了自己手里的药盆
“谁稀罕了!”
账内雌虫们听见这声儿,安静了一秒倒是不由自主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日后想起今天的情况,雌虫们都悔的删了自己一嘴巴子就是
埃尓塞做完自己的加训,看到三营的雌虫都已经聚集起来窃窃私语,他一点也不想理会这些不知好歹的雌虫
“哎哎哎,小雄虫儿~别走鸭”
一个雌虫叫住埃尓塞,埃尓塞站定,看着雌虫们,虫们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
他们早上出来吃早饭,在食堂当然是碰见了一营的雌虫,对方鼻青脸肿的的走路都吱吱歪歪,和自个这边完全不一样,雌虫们都不傻自然是想到了埃尓塞的非礼啊不,上药,这一下子自然是好奇起来
“小雄虫你哪来的药啊?”
“就是啊?效果真TM好,我早上看一营那几个,哎呦喂,惨着呢哈哈哈哈”
雌虫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打一架就好了的,这一块儿打过群架,一块儿糟过非礼不是,上药,关系一下子拉进了些,雌虫们这会儿看埃尓塞也顺眼了,虽然没和他们统一战线,这不是帮他们善后了嘛!他们今儿个一个个精神饱满的站在一营雌虫面前,哎呦!看着对方黑了的脸他们都觉得开心
“埃!尓!斯!塔!”
埃尓塞是雄虫不错,但他明显知道,在军营被叫“小雄虫”基本就是在黑星被叫“小白脸”是一样的
“哎呀~~不要这么认真嘛,谁让你长得一副雄虫身♂段♀呢♂”
雌虫色气的摸了埃尓塞一把,埃尓塞毛都炸了起来
“就是就是,你都把人家摸了一遍了,你要负责鸭,雄主~~~”
一个雌虫刻意扭扭捏捏,引得别虫一阵大笑,埃尓塞一脸黑线,这些雌虫!!他们!埃尓塞得到的雄虫知识告诉他,这是性骚扰,他可以报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