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肉,但现在又觉得是一种救命的恩赐。
昏了,但还没有完全昏掉……就像李先生永远无法自然睡着的状态一样。
“好了,李先生,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您得自己解决了。”巫医生边说边替赤裸的男人套上一件白袍,最后再扯出脏污的床被扣在臂弯里,便走向了门外,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锁上门。
侧躺在床上逐渐蜷缩起来的李先生虚虚地看着门口,一切都沉寂了下来,空气中还剩下自己剧烈的呼吸声与外面听不清楚的细碎交谈声,困倦再一次袭来。
等到再次醒来,自己被人拎在手上,一把长刀卡在了他的脖子上,刻下了一条细细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