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快感与松弛剂,李先生陌生又熟悉的酸麻感爬上脊柱,李先生急促的呼吸声又一次响起。
所有的痛感快感回归,李先生根本止不住他汹涌澎湃的性欲与嗜虐欲,令他感到活着的触感与疼痛,刺激着他的性需求。
大量的黑发从水中蜂拥而至,被渐渐包裹到脖颈的李先生在游动的发丝中大口呼吸着,一片潮红的脸眯起双眼,他下意识地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含吮着眼前的一簇簇黑发,十分熟练地侍奉着拳头大的发束。
这些动作……来自很久、很久的以前…它没有刻入我的身体,却占据了我的意识吗?我……真的,有那样子的……那么淫乱吗?啊、啊哈——
李先生寻找回更多来自记忆深处的本能,被高度改造的神经从屏蔽状态慢慢松懈重连,李先生只能品尝到更剧烈的快感,无限的向更深处的欲望深渊堕去。
“哈啊……好疼、疼?呜……啊哈、哈……”
肌肉紧实的裸男被无数的黑发淹没,他雪白的皮肤在黑色的海洋中变得深粉透亮,偶尔从黑色中露出的肌肉微弱地颤抖着,亮晶晶地涂抹着一层水液。他在一阵阵快感的浪潮中摆动,粘腻的性液使亵玩着李先生的发丝湿答答地黏在一起,留下淫虐后一道道混着粉色水痕。
黑发重重地扫过李先生微张的腿间,毫无毛发的下体,猩红粘腻的穴口、软绵绵的阴囊、被密密麻麻的发丝刺穿的昂扬瞬间肿胀着颤抖。
束缚在半空的男人像濒死的鱼一样弹动着身躯,颤抖着到达意识高潮的李先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又被兴奋抽打着肛口的黑发送上了巅峰。
“呃、呃啊啊——!”李先生伸出鲜红的舌头喊叫着,红润丰满的唇瓣漏出晶莹的丝线。
啪!啪!啪!
“啊……啊啊!哈啊、呃啊——!”大脑第一次如此空白的李先生发出了甜腻幸福的尖叫,更多的、更淫乱的记忆感知回到他的身上,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依旧在摆动肉臀迎合着狂乱地鞭打,发出羞耻至极的淫叫。
疾风骤雨一般抽过红得透亮的臀缝,黑发已经裹满了李先生粘稠的性液,湿答答的黑发将男人饱满的臀部扇得更加湿润肥软,苍白的皮肤变得紫红滚烫,黑发正在色情地推挤着。
红润涨大的乳球在一圈又一圈、一根又一根的缠绕刺穿中向神经网端传输更多的快乐,黑发刺过腹部,或是紧紧缠着勃起的阴茎,插入伸张度极强的尿道中深入同样也只分泌淫液的人造膀胱中给予更深的疼痛。
浑身上下都流着液体的李先生一脸潮红,皱着眉头地呻吟:“啊……啊,完全、完全抵抗不了……好棒啊、那个样子……啊哈、啊完全明白了……嗯啊!”
生理性的眼泪不停滑过脸颊,缠绕着发丝的舌头在空中颤动,他发出迷乱而情色的喘息。
被鞭挞成一团淫乱糟糕的肉块的李先生终于想起来了记忆中属于身体那部分的自甘堕落,仅仅只是画面而无法共感的话……
黑发控制下的李先生不停地变换着姿势。
李先生的上半身倚靠在石棺边缘,凭借着黑发的支撑半悬挂。他仰面朝上,弯折身体、大开双腿将身体外部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残暴嗜淫的敌人前,全身的肌肉湿淋淋的,挂满鲜血与他的性液。
李先生刚刚经历过高潮与抽击而红肿的会阴在颤抖着起伏,穿满发丝的阴茎越发挺立,娇嫩的、同样也埋着性神经连接线的“尿道”尽职地含啜着霸道的发丝,在对整个身体来说最疼痛的地方穿进又穿出的发丝却只能带给李先生更多的快感。
那专门被用于性交的人造肠道在高潮后毫不设防,李先生软烂湿润的肠子发出“咕叽…滋滋”地淫靡声响,轻吮着黑发结成的巨物深入高出正常人体温许多的肉肠,藏在内里的水腔肠狭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