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机械钳子攥着男人的肺部，仿佛可以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操，老大，这疯子肺被捏爆连接跌了5％……等等、等等！现在一直在涨！快破75％了！”
黑狼夜喜形于色，更多的器械被启用。
“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呃！”
数据定格于99％，还差最后一点李先生的意识就可以彻底剥离留在此时的身体里。
“不涨了……老大，他真的不涨了！”
“妈的，你不是很爽吗？怎么不接着爽了？”
漆黑得可怕的无神瞳孔盯着他，竟然让黑狼夜一时有些害怕。
机械手掌掰开男人紧闭的嘴唇，轻轻一拨弄，猩红湿润的舌头便无力垂下。
那无神的双眼一起，让李先生像个被玩坏的肉便器。
“时间不够了，直接开始吧。”
黑狼夜邪邪一笑，面对着面色可怕的李先生。
“忘了您有问必答的好习惯……我是谁的人？好问题，我们在你们眼里就是群鬣狗不是吗？我干一票，赚把大的，可不管你是谁，答案满意吗？欢迎来到地下恶土，尊敬的李先生！”
黑狼夜吹了个口哨，站起身将位置让给取样研究员。
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说：“好好看清楚，你的身体究竟长什么样子吧，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李先生失神的头颅被激光切下，运送到另一个外壳漆黑，印着“钱时梦游戏公司出品”字样的老旧浸入传输游戏舱里。
“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厄运不可逃避，死亡亦非终结’，愿你在眼的注视下安息，圣眼之子。”
男人闭着眼的头颅猛然睁开，黑狼夜的扬声器里传出李先生的声音。
“仁慈注视深渊，新生掀起狂澜……无眼之人的悲歌啊，多久没有听到比混在排泄物的蠕蛆还恶心的六日圣歌了……圣眼科技的余孽。”
黑狼夜挠了挠喉咙，瞥了一样弹出消息的界面：
“他说，他接受到您的爱意了，但实验总是要结束的，莉莉安，下地狱吧。”
李先生的脸上绽开平静又完美的微笑，眼神里燃烧着的却是男人身上无比罕见的愤怒。
“你们支付不起代价的，别听他们的，住手吧。”
“程序载入好了就开始吧，李先生，你知道我们这些鬣狗最想对你们这些渣滓高级公民说什么吗？”
黑狼夜凑到男人耳边。